於是她掙扎了一下,要下來。
系統察覺了懷裡面那點掙扎,略微挑眉,手臂勒緊了一些,不讓動。
廖白鸛掙扎了兩下,沒落到地,也就不動了,就靠著自家統統,接著說道,「試探來試探去有意思嘛。而且你們本身不就打算今天晚上趁著天黑對喪屍群進行分散攻擊?還說了安全性不算高?沒什麼把握?」
「既然統統幫了你們,也別在這裡試探來試探去的行嗎?」
這麼說著,廖白鸛轉頭看向了自家人型統統,語氣溫柔了不止一個度,「你之後還要到什麼地方去嗎?還是有什麼別的事情要做?」
「沒有。」
男人湊近了一些,拿下巴抵住了廖白鸛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不管是原世界還是這邊的世界,廖白鸛都從來沒跟任何男性……甚至是任何人如此親昵過。臉紅的要命,但還是非常有勇氣的摟著他的脖子沒捨得放手。
「他之後自然是要跟我一起的。時間長了,彼此自然會熟悉。」
廖白鸛偏著頭,微微靠在男性的胸膛上,接著說道,「其實我知道,不光是對他,你們對我的信任度也不會很高。語言其實在一些方面是非常匱乏的東西,也只有長時間的見證以及體會才能真正了解一個人……」
「我想我們現在不缺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吧?也沒必要這麼著急就非得盤問一下吧?就算是今天晚上.你們問到你們所有想要的了,難道你們就會全都相信?」
熊泰山表情動了動,卻是緩和了一些,沒有說話。樓閣注視著熊泰山,也沒有作聲。彭中他們不合適摻和,只是站在了一邊旁觀。
「既然如此,那問與不問又有什麼區別?只是為了讓你們暫時安心?我覺得,作為區委令和委令身邊的文書員,應該不是靠著這麼點安心感來過日子和處理政策的吧。」
陸崇一直注視著廖白鸛,看著她少見的露出鋒芒……她一直都是一個柔軟膽小甚至可以說是習慣性退縮的女孩子。
四年多的接觸,陸崇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她了。他是能夠感覺到她並不是表面上顯露出來的性格,而是對身邊很多事情都是抱著一種「不甚在乎」的態度。嘻嘻哈哈的,他有時候感覺……她有一種遊戲人間的意味。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維護一個人。
說也自戀並且可笑,他跟紀承鴻在她身邊四年多了,沒想到,居然也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