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過程中,因為對異能者完全不了解,也不知道該怎麼救援,所以只是做了常規基礎救援措施。
然後這個火系出現了頻繁的身體抽搐,表現出來了嚴重失血的症狀。蒼白的身體上血管像是蜘蛛網一樣鼓起,後期身上發青發紫又發紅,浮現出了大面積的淤青,並且在暈厥中還發出痛苦叫聲……再具體怎麼樣熊泰山沒說,但是足夠彭中僵著臉把手裡面的碗放下了。
等熊泰山說完,再告誡他們不要隨隨便便用光自己的異能的時候,彭中就瘋狂點頭了。
廖白鸛端著碗旁聽,想到了之前張嚴曾經逼問詐過她的話,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熊泰山也是看了過來,表情裡面帶了幾分不解,不太明白她對他說的話是不是有什麼不滿的看法。
廖白鸛被盯著,突然反應過來。看到周圍一圈人有些神色各異的樣子,也是知道不解釋可能會產生一點誤會,便簡單的把張嚴曾經逼問過她的事情說了一下。
「……就是這樣,當時他的確是說過『把你的異能使出來,直到你無法使用了為止』大概這樣的話,就是要求我一直使用到異能耗盡,他們就能夠知道我的能力極限。」
「這什麼人啊。」
彭中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這總委令怎麼這樣?我記得……我記得之前還看過他的新聞,大概意思就是他的什麼身邊的指揮員因為傷害他被冤枉拘留了,他表示堅決相信那個兵來著。當時那APP下面評論都是說他好的,真沒想到啊。」
「就是,這簡直是一種毫無人.權的暴行!」
朱光譽也是滿臉慍色,「果然是災難面前見人心,不到關鍵時候,誰知道身邊的都是些什麼人。」
一直沉默著的另外一個分解重構系異能者連鵬海也是出了聲,「我感覺咱們異能者現如今找一個好地方呆著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我就有一個東區那邊兒的朋友跟我說,現在中區跟東區好像已經結盟了。張嚴這個總委令好像也跟東區那邊聯合了。」
眾人的視線和注意力就又被吸引了過去。
「而且東區那邊的好多異能者好像都被要求做什麼身體檢查,還會被抽血……具體的他沒說,反正是很多人都不滿,但是士兵們都駐紮在那邊,有人抵抗就鎮.壓……我具體的也不知道,我們倆就是隔三差五會聊兩句,他也沒深提,只是他之前說了想離開東區。這又兩天沒動靜了,給他發消息也沒回,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話說完,飯桌上就又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一會兒,連鵬海又說道,「張嚴這個總委令,他也提到過幾次。說是在異能者聚集區周圍出現過幾次。雖然沒說什麼他的壞話,但是也沒夸什麼……他也不知道他們具體都在謀劃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