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高管可不比這邊,一個桌吃飯什麼的……那邊防異能者跟防賊一樣,就差都拿大鐵鏈捆起來控制了。更不用提還讓異能者近身了。」
連鵬海似乎是因為朋友那邊的生死不明心情很差,此時語氣也有點沖。
彭中連忙扯了他一把,打圓場,「所以說還是咱們北區好啊,反正聽你這麼一說,我是絕對不打算去別的地方了。」
「我也就是個普通的空間系,實戰上都沒有什麼用,也起不到什麼幫助。比不上別的異能者。現在在北區還能有這麼好的待遇,反正我是覺得夠知足了。」
熊泰山微微嘆了口氣,「我作為北委令確實有一定的權利,但是說句實話,現在我對北區的掌控都不完善,就更沒有辦法插手別區的事情……這件事,你朋友的遭遇我也挺擔憂,但是目前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他了。」
這麼說完,熊泰山又看向了廖白鸛,「而且我之前因為徐靜小姑娘的事情違規過一次,處決和聲討其實前段時間就出來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直接被我壓下去了。估計他們也防範的厲害……再動手恐怕也不容易了。」
「這跟您沒關係的。」
連鵬海連忙說道,「我其實就是聽到這沒忍住抱怨了一聲,加上因為他情況不明,自己又有點害怕……這兩天心情也有點兒不好,說話也沖,也希望您別跟我計較。作為北區的委令,您承擔的壓力不知道比我們多多少,我們還能悠哉悠哉地吃飯又不是自己厲害……我怎麼可能把什麼責任都壓在您身上。」
沉默了一會兒,連鵬海又低聲說道,「其實我就是害怕,晚上做噩夢都是自己被壓著解剖了。」
這話一出,彭中、朱光譽他們也沉默了。看樣子,他們也不是沒擔憂過這方面,只是沒說而已。
廖白鸛眨了眨眼,說道,「儘管放心吧。雖然我沒有辦法保證永久,但是我可以保證,現如今的北區和熊委令,你們可以放心,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哪怕他哪一天做了,也會是最後一個做的。」
對於這樣的話題,熊泰山沒辦法自賣自誇,他的口頭保證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甚至發聲都會有些尷尬。
但是他正在思考怎麼辦的時候,也是沒想到廖白鸛會為他說話。
幾乎是瞬間,他就想到了早晨吃早飯的時候,他跟廖白鸛坦誠的情景。
表情放鬆下來了不少之後,熊泰山看起來心情也好了很多。
自然,這種時候,作為區委令——甚至是潛在懷疑對象的熊泰山出聲表態的可信度,跟廖白鸛這個北區第一異能者表態,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說句難聽的話,就算是真的有一天熊泰山要向北區的異能者開刀了,那第一個肯定也是北區最強異能的廖白鸛。
這個時候,作為外區過來的領頭羊(出頭鳥)廖白鸛能信任熊泰山,那肯定是有什麼依據,所以他們的精神的確是放鬆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