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嚴或者東區那邊……」
廖白鸛手指頭點了點桌子,「我還真的不能保證,畢竟我個人是因為經歷的原因,是對他報以很大的質疑的。」
「其實張嚴這個人吧,他就是很堅決貫徹了『對待同志如春風一般溫暖,對待敵人便如冬天一般嚴酷』這種思想。」
熊泰山也接了話,「只不過嘛……就看他把你到底當成什麼了。並且他是我們這些委令裡面年紀最大的。思想固執。對那些當兵的肯吃苦的就是有優待。對現在這些沒吃過苦的年輕人都刻大標籤、大偏見。」
「他尤其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都不算是一個秘密了。我們其實私下裡懷疑,他年輕的時候可能就是因為跟現在一樣的一副狗脾氣,說話難聽被喜歡的女孩子給踹了。要不然怎麼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戾氣這麼大。」
廖白鸛不置可否,喝了一口已經變溫的米粥。
但是熊泰山這個不知道真假,帶著幾分玩笑話的爆料確實讓朱光譽他們心情恢復了過來,接著這個話題討論起來。
「我覺得很有可能!」
「我感覺他就是小心眼。其實當時我看到他新聞的時候就挺嘀咕的。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不管哪個區的委令都有過好評和惡評,不管爆料真假那都被人說過,但是這個張嚴,我就沒看到過他的黑料。」
「好像真的是這樣,我也從來沒看到他的黑料。因為心眼小,所以都屏蔽了吧。嘖嘖嘖。那弄出這樣的事也不奇怪了,看不得自己被說不好,也忍不了別人把他甩了就是唄。」
廖白鸛喝完了粥,吃完了包子,就被一直安靜等著的人型統統牽住了手,拉到了他的腿上放著。
「……」
廖白鸛下意識移開了視線,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在不斷的攀升。
彭中、朱光譽他們還在大肆討論關於張嚴和東區那邊的事情,然後表示對連鵬海朋友的擔心,沒有注意到這邊。
熊泰山和樓閣卻是發覺了。
婚姻幸福,家庭幸福,老婆溫柔體貼的熊泰山自然不會對正常的男女戀愛報以什麼負面情緒,很禮貌的離開了視線,接著招呼士兵,再來三個包子。
樓閣卻是唇角微平,若有若無的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正當熊泰山接著啃包子的時候,肩膀上別著的傳呼器確實突然發出了輕微「滋滋」的聲響,接著,有略顯急促的男性聲音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