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廖白鸛很少哭。
她自然也記得自己當時沒有哭,只是想要開個玩笑。
……哭泣是沒有用的,那些暴徒不會因為她哭泣就會憐憫她,放過她。
也不會自己哭一哭,身邊就會有人來不厭其煩的哄,會突然暴富,或者自己就會突然有了爸爸媽媽。
所以廖白鸛從來不哭,也哭不出來。要搞蘇純荷和薛雋書的時候,也全靠掐大腿掐手心刺激生理性淚水,最後也沒出來幾滴。
她甚至以前還認為哭泣就是軟弱的象徵,是沒有用的證明。
她自以為理智,又異常不理智的不屑於那些哭包……不知道是因為真的不屑,還是羨慕。
但是真的能在某個人面前可以矯情一點,任性一點的因為一些小事和小情緒哭出來的時候……
啊,原來是這麼一種感覺嗎?
因為這是後盾,是依賴,是支柱,是完全能夠信任和依靠的人,所以也可以不用那麼堅強,不用把自己扯成緊繃的弦……對嗎?
廖白鸛就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卻又深刻的委屈。
她上前兩步,摟住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對她真心好的AI系統,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又萬分忐忑的呢喃。
「你怎麼才來呀。」
「……我等你真的好久了。」
系統心口一疼,運轉速率幾乎以星球計算量為單位的思維網絡居然是第一次沒趕上身體反應。在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把懷裡面的女孩子緊緊摟進了懷裡。
廖白鸛被勒的有點疼。她家的統統顯然還沒有成功學會怎麼收斂和控制自己的力道。
但是她絲毫沒掙扎。
似乎只要閉上了眼,就感受不到眼淚把視線模糊,把臉埋起來,就不會被發覺心裏面的脆弱和臉上的情緒。
伴隨著男性低沉嗓音說著「小鸛天下第一好」,廖白鸛感覺到了有什麼柔軟的觸感壓在了她的額頭,緊接著往下,含走了眼角暈開的眼淚。
唇短暫的離開,下一秒又重新回來。
這一次落在了臉頰。
廖白鸛眼睫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閉著眼睛的時候,觸感便感受的更為清晰。
帶著跟身體如出一轍熱度的唇落在臉上,像是有些被燙到了,情不自禁的想要移開臉。
但是原本大半埋在衣服裡面的臉移動,反而露出來了更多泛紅髮熱的皮膚。
手臂拘束極緊的男人眼眸沉到一絲光亮也透不進去。折角銳利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便克制不住的重新深深彎腰,重新親吻上了那柔軟的臉頰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