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當時我說,平時在有人的時候不能親近,沒有人的話還好,最好也不好太頻繁。」
廖白鸛繼續說道:「我可能是有點不適應,但是……但是我並不討厭的。」
只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又獨.立慣了——雖然之前喜歡有意識無意識的依賴系統,大大小小事情都對得問一下,好像一點主見都沒有的樣子,但是那些讓系統幫忙的地方,其實大部分都是些日常的瑣事。
與其說是依賴系統,不如說是在各種事情上故意示弱尋求系統的關注和幫助。一方面感受著「啊居然也有家長來庇護我了」這樣的奇異眷戀感,一方面試探他對她容忍的底線。
關鍵時刻,基本上全都是廖白鸛自己上的。不管是以前有關於蘇純荷和薛雋書的,還是各類物資的收集,對待國家暴露異能者和末世的計劃,末世後跟所有人的交涉等等。
一直口上開各種系統的玩笑,表示什麼大明湖畔的統統,望夫石統統等等,但是等到系統真要跟她談戀愛的時候,第一個退縮的也是廖白鸛。
雖然已經嘗試著去信任統統,放下她內心最深處的牆,但是一時半會兒還是沒有太大的成效的——不,現在看起來,似乎已經有成效了。
廖白鸛仰著頭看著抱著她的男人,眼眸善良,唇角微微彎著:「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以前都是一點點小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還麻煩你去做《管理法》這樣的事情……連先斬後奏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統統在我心裏面,是完全不一樣的。」
「現在親吻也是這樣,我以前一想到要跟異性親昵,就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根本無法接受……我還一度懷疑過我的性取向,最終因為我也無法接受同性而作罷。但是跟統統的話……」
雖然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關於人類心理學以及情感書籍、戀愛大全,畢竟跟人類之間的差距還是存在的。系統心跳加快的同時,卻也有些疑惑:「在你的心裡,只是『麻煩做一些事情』就已經算作不同了嗎?」
這好像跟正常普通人類有些不同。
廖白鸛笑得很開心,眼睛都笑成了一條彎彎的線,沒有回答。
對於從小獨.立和孤獨著長大,自卑又敏感的孩子,「麻煩別人」這件事本身就是非常困難的。
向別人求助或者要什麼東西也是完全做不到。
在工作地點,有同事拿來了水果,其他同事賊賊的跑上前,拿走其中一個咬了一口。然後兩個同事開始開玩笑,互相打鬧……這樣的事情,廖白鸛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不管是一個蘋果,還是一個杯子,甚至是一塊指節大小的糖果。就算是同事吆喝好幾遍「大家過來吃」,廖白鸛也不會去動哪怕任何一個。
還記得有一次,在自己世界裡的時候,廖白鸛休班的時候接了一個編程的兼職件,因為是加急,工作量非常大,但是回報也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