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廖白鸛求生欲過於強烈, 系統慢吞吞的出聲,「看起來薛先生倒是挺會武斷別人的關係。只是叫一下起床就被污衊為不自愛不自重……那你跟這位蘇女士住在同一個屋子裡,孤男寡女一整夜, 是不是就該被浸豬籠了?」
「薛先生自己都做了在你標準里更加『不自重』的行為, 現在有什麼資格評判別人的行為自不自重?」
這麼說完, 看了一眼表情難看的薛雋書, 系統又轉頭看向了星星眼的廖白鸛, 「鸛鸛, 這位薛先生既然沒跟蘇女士談戀愛, 那麼就應該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男人家,怎麼能跟陌生女性隨便睡在同一棟房子裡?這也太不自愛了。」
「雖然我跟他相處沒有多長時間,但在我的印象里,薛先生也一直都像是
野草香一樣的男士,端莊又優雅,乾淨又清純。可你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了?我簡直無法相信。」
這近乎是薛雋書剛才的原話, 廖白鸛只看到薛雋書臉一陣青一陣白的,特別的好笑。
看來她對自己的定義和認知真的很準確了。
要是自己上的話,先不說能不能快速反應過來怎麼嘲諷回去才最爽,單單是薛雋書曾經說的話,她也沒有辦法全部記下來然後改變再嘲回去啊。
——她僅有的幾次吵架就沒吵贏過。
每次都是過後自己一個人坐在什麼地方,一拍大腿「啊當時那次吵架我如果這麼xxx說就好了」然後後悔莫及。特別想要時間倒流返回到那個吵架的點,重新吵一次。
就非常的不甘心。
……而且薛雋書被同作為想要抱大腿的「小白臉」統統嘲諷回去,那刺激度應該也更大吧。
於是廖白鸛挽上系統的手臂,一副被感動到淚眼汪汪的傻x樣子,「統統,你果然是世界上最純潔,也是對我最好的人。哪怕只是剛見面,但是因為是我的朋友,你就對他們下意識存了好印象……我簡直不可置信,雋書在你心裏面的評價居然這麼高!」
薛雋書都要忍不住了。
草!那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反諷好吧,傻【嗶——】嗎?怎麼會無腦到這種程度!
正當薛雋書要忍不住的時候,高大的男人把廖白鸛摟進懷裡,朝他露出一個惡意的微笑。
薛雋書便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徐靜之前雖然也比較天真活潑,但是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幾乎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程度。
如果他猜測沒有錯的話,這一定是這個姓權的故意這樣的,說不定他就是行為調.教和語言引導、冷暴力並且pua了徐靜,然後讓徐靜思維和大腦完全混亂了!
沒錯,沒錯。
有一些好女孩其實本身很優秀,條件還非常的好,但是就是在渣男身上義無反顧的吊死了。外面有多少好男人都看不見。她們就是被「一棒.子加一甜棗」,冷暴力、有罪論給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