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剛舉起的手還未來得及伸出去,刀疤就猛地僵住了,他用力捂著自己的喉嚨,使不出力氣,緩緩向後倒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猴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雙腳剛不聽使喚的向前一蹭,整個人就面朝下扣在了地上。
溫嶺自猴子身後出來,手中的匕首沒有收回去。他向前幾步,用腳把猴子翻過來,打量了幾秒鐘,然後彎下腰,熟練的割下了他的腦袋!
剛要過去跟他擊掌的莫易生生剎住了腳步,嘴角有些抽搐的問:“嶺,嶺子,你這是?”
溫嶺面容平靜的舉起手中眼睛大睜的腦袋:“憑證。”
莫易無力的扶額,連帶著後面走過來的明枝也是有些無語。所以說,這其實是職業病?
“嶺子,放下。”莫易深深地吸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讓它不是那麼的僵硬。
溫嶺似乎剛意識到手中的這個腦袋並不能幫他換來賞金,便也毫不猶豫的放了回去,想了想,還給擺的嚴絲合縫。
見他這麼聽話,莫易張了張嘴,很無力的發現,自己好像根本用不著說什麼了。
溫嶺轉頭對著明枝點點頭:“抱歉,習慣了。”
明枝搖頭,“沒事。”
莫易再次扶額,這倆熊孩子!
“趕緊的吧,”大家長深深的嘆口氣,“把人抬到這邊來。”
於是三人無師自通的干起了毀屍滅跡的勾當,將死的不能再死的兩具屍體拖到事先挖好的坑裡,悄無聲息的埋好。
話說其實之前他們有兩個選項來著,一個就是剛才發生的了,而另一個則是把人給吊到對方門口!用某傭兵的話說就是夠刺激!這麼一弄他就不信對方不陣腳大亂,只要亂了就不愁沒有機會下手。
當然,第一條也是他提出的,只不過這一條是他前天睡完午覺一骨碌爬起來後提出的,當場就被三票駁回。莫易自己也知道這個不大靠譜,因此也只是聳聳肩就接受了,只不過事後還頗為遺憾的表示不能這麼做有多麼的可惜
將最後一杴土鏟過去,明枝直起腰來擦擦汗。她看著月光下兩棵筆直的小樹,伸過手去,輕輕地撫摸兩下,深情道:“給你們肥料了,好好長。”
莫易:“”
然後就是消滅痕跡了。
看著剛才猴子挺屍的地方,莫易表情複雜的看了溫嶺一眼。你看看你看看!讓你再割!讓你再割!另一個人那裡多好打理?就這兒,這麼一大灘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