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還有什麼沒做?”
林楚臣嚇一跳,手忙腳亂地藏起筆記,把楊修遠往外推:“馬上就好了,再等一會,桌子上有零食和水果……”
楊修遠偏頭掃了一眼廚房裡的碗碟:“是要給我個驚喜嗎?”
“也不算,就學了點家常菜,你去客廳待著吧,電腦里有電影,投影可以直接打在牆上。”
“那行,需要端盤時說話。”
林楚臣轉過身,拳頭壓住心臟,試圖壓住那紊亂的跳動,他最近有魔怔的傾向,進組一個多月沒見到楊修遠,就火急火燎想得不行,回來以後他有意控制,卻還是壓制不住。他越是想就越不敢去找他,唯恐自己的動作和神情泄露了內心的想法,可是越是見不到,思念就像瘋長的野草一樣拔都拔不乾淨。
前幾天楊修遠說要來吃飯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但他安慰自己,只是學了這麼久的菜終於要拿出去了,就像考試一樣,有些緊張。可今天一試,果然是不對勁,他剛剛碰過楊修遠的手熱辣辣的,那手壓住的心臟,心跳重得可以聽到回聲。
這種逐漸滋生起來的奢求讓他很絕望,就像是看到自己身體裡住著一個怪物,明知道不該讓它存在,卻怎麼也掐不死甩不脫,只能任由它長大。
他回頭偷偷看了一眼客廳,楊修遠正在和成野說著什麼,兩個人湊得很近,楊修遠還在茶几上畫著什麼東西。他強制自己轉回頭,把楊修遠暫時趕出腦海,而在他轉過去的瞬間,成野突然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這頓飯吃得還算歡快,林楚臣發揮超常,菜都做得特別好吃,用楊修遠的話說,“哪天混不下去了可以考慮開個飯店”,並且拍了照發在了林楚臣的微博上,據說能吸粉。
成野話不多,不知道是心情不好還是有心事,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林楚臣也並不想理他,他的心思都在楊修遠身上,恨不得把楊修遠的一顰一笑都刻錄在腦子裡。
“楚臣你就做自己吧,不用故意凹什麼人設,演不好讓觀眾看出來,反而麻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切隨心,只要稍微注意一點言行,別出現不當言論。”楊修遠夾了一塊紅燒肉,“這紅燒肉是上海菜的做法啊,你不是北方人嗎?”
林楚臣一愣,夾著的一塊肉又掉回了碗裡,他頓了頓,收拾好表情:“嗯,不過北方做法太油了,容易胖。我又愛吃肉,就研究了一下南方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