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從沒想過避諱過成野,在他心裡,成野就是個壞脾氣的小孩,還沒出學校,每天故作憂愁地想一堆有的沒的,自以為是大人,卻幹著他初中才幹的事。他們碰過身體也拉過手,上周洗澡洗一半被他看到,林楚臣都沒覺得有什麼。
可是剛剛,他的手摸上去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成野其實是個成年男人了,不是屁啥都不懂的小孩子,也不是被看到果體也無所謂的貓貓狗狗,而是個會因為親密接觸讓他有想法的男人,是個要啥有啥的大小伙子。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慌,他慌亂地回憶著之前有沒有過什麼過線的舉動,而恐慌的結果就是,成野說話時聲帶的震動變成了□□上跳動的倒計時,像是隨時都會把他炸成碎片。
“等等。”他最終還是忍無可忍地抽回手,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我,我有點口渴,我去休息室拿瓶水。”
他這樣的表現,讓後知後覺的成野也跟著不自在起來。成野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身影,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猜測。
林楚臣很快回來,冰涼的水貼著他的手指,讓他覺得沒那麼燙了。
“你不用緊張,這個其實很簡單的,不要因為之前總是失敗就有心理陰影……”成野作勢又要去抓林楚臣的手,卻被躲開了。沒有接觸到,他卻暗自鬆了一口氣,若是林楚臣坦坦蕩蕩地任由他抓,他也不知道接下來又該如何。
“我自己來。”林楚臣伸出食指和中指,淺淺地搭在成野脖子上,“這樣就行。”
那一小塊皮膚開始灼熱起來,成野彆扭地動了動脖子,卻沒有表示異議:“那咱們開始吧,也不早了。”
這麼近距離地被對方盯著唇,對方的手指還按壓在他的頸部,成野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氣氛實在是有些曖昧了,但他回望過去,發現林楚臣正在認真地記他的動作。
該死的。
他皺皺眉,把注意力集中到曲調中來。
“這樣可以嗎?”
“啊?”林楚臣驀然驚醒,才發現成野已經唱完了。他尷尬地把眼神下移,移到視線的餘光都無法掃到成野的臉,但他又發現,成野身材好像也不錯。
林楚臣在心裡把自己吊起來抽了一頓,對著個剛成年的小孩想入非非,還要不要臉了。
“那個,沒記住,你再唱一遍吧。”林楚臣一邊若無其事地說,一邊決定回去就想辦法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這身體還年輕,整天又沒有足夠的活動消耗體力,清心寡欲實在不是長久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