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然有點累,腦子裡亂鬨鬨地擠了一堆東西,但聽到林楚臣這話還是情不自禁嘴欠了一句:“這麼□□啊?以後誰娶了你肯真是享福了。”
林楚臣剛想張嘴懟回去,白靖然就舉手打斷他可能發出來的大招:“我是病人。”
這個理由入情入理,林楚臣也覺得無可反駁,只好萬分不情願地閉了嘴。
“那我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成野這會兒也跟白靖然想法一致,並不想繼續在病房裡逗留,於是趕緊說出道別的話,免得兩位又扯淡扯個沒完。
白靖然沖他一揮手:“小臣臣來可以,你就算了,每次你來我都格外耗神。”
對此,成野深表同意,他也感覺挺費神的。
成野林楚臣兩個人走後,病房裡又回歸了安靜,白靖然一個人待在病房的時候,會一整天一整天的不發出一點聲響,他長時間陷入思索中,甚至連吃飯喝水都會不記得。他也知道自己的變化,可是控制不了,在成野提出之前,他甚至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
這樣下去可不行。他這麼想著,就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把人叫來說要更改行程,又找醫生要求個徹底的體檢:“我希望做個全身檢查,我身體裡所有的器官、物質、藥物、元素,都查一遍,然後標出有波動的部分,不僅僅是不正常的,只要和之前的情況有不一樣,就麻煩給我標一下。”
而後找花晴和自己老爹,希望他們能安排人24小時陪著自己,對著絕對親近的人,他說話也沒那麼多顧忌了,乾脆實話實說:“我可能情況不太好,未必是醫學生能診斷出的病症,但可能不太正常,需要有人陪同,我要能在意外時做決定處理事情的,純站崗跑腿的不要。”
把自己的事都處理完後,他給成野發了條信息:“你希望我做的事,我來解決。不過你確定他不介意我這麼做?”
信息過來的時候,成野正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推著購物車,看著林楚臣在貨架前挑挑揀揀。
他眼睛沒離開那人,只是掏出手機瞄了一眼,乾脆打了回去:“你直接做吧,沒關係。那女人也就生了他,沒教過沒養過,他和喝風長大的也沒差多少,而且出道以後他陸陸續續給她打過很多次錢,也沒算虧待她。現在她和人勾結,要毀人前程,就怪不得別人下黑手了……他本人自然不會說‘我想弄死我親媽’,但他之前是讓經紀人按照正常公關事件處理的,沒算什麼情分。”
白靖然默默聽著,感覺這件事了解到這些也就夠了,便又問了其他:“那江月月的事呢,現在這事他也是一身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