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江月月沒什麼了不得的背景,我還搞得定。但那女人背後的人勢力不簡單,具體的情況我已經發你郵箱了……”他回頭看了眼林楚臣的方向,又把手機換到左手,往旁邊走了兩步,“公關和錢我們都能出,但硬跟人槓勢力,我現在還做不到。不過,你稍微施個壓威懾一下就行,不用攪和進去。”
“這你別管了。動到我的人身上,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成野摸摸鼻子,雖然他知道白靖然說的“我的人”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莫名有點不爽:“我不想欠你的情。”
白靖然笑了一下,卻沒回應。
話說到這裡就算是完事了,但是出於求人的禮貌,成野並沒有率先掛電話,結果對面也沒有掛,而是繼續用調侃的語氣問道:“我特別好奇,你這麼為他的事跑前跑後的,究竟是圖什麼呢?我都快以為你才是他經紀人了。”
成野也笑,和白靖然剛剛的笑容幾乎同款,都是那種嘴巴咧一下但笑容不上升到眼睛的要笑不笑,他隨口扯了個理由:“可能是工作不飽和閒的吧,多發展個技能,萬一以後混不下去了還可以轉行當經紀人。”
白靖然“呵”了一聲,終於把電話掛了。
成野自然不是閒的,也不是真的想轉行。當然,他也知道白靖然並不只是因為感情為林楚臣出頭,這個圈子很少有純為感情的意氣用事,尤其是白靖然這種小時候就跟著爹媽混商場,成年以後又出道待在娛樂圈大染缸里的人。不過沒關係,他還是要謝謝他。
公司停了林楚臣的工作,那邊的團隊也不方便用了,所以幹活的人就只有成野和楊修遠,好在成野本身也有自己的人,這些人以助理的身份掛靠在公司,實際上都是成野掏錢養,乾的不是助理的活兒,拿的工資也不是助理水平。
成野出門排場很大,動輒就好幾個助理,其實一般情況下跟著他的人里只有兩個是真正的助理,一個是他自己養的生活助理王桐,從工作到生活都管,主要是負責照顧他,另一個是公司給配的,監督功能大於助理功能,經常一個通告跑完,成野都和他說不上兩句話。
這些人平時不用坐班,成野給他們租了個公寓,有需要一起商量的工作安排就去那裡,關鍵時刻就跟著他,隨時準備處理緊急事件。
而就在成野陪著林楚臣逛超市的時候,這幫人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反擊江月月和林楚臣那個奇葩媽的方案。
這事在媒體上熱度已經過去了,但在成野這兒,就像是扎進肉里的刺,雖然膿化了傷好了,周圍的肉甚至都和它長在了一起,但他就是不舒服,不把它剜出來決不罷休。而以他過往的經驗,這種把柄握在別人手裡,早晚能發酵成核彈。若是澄清不了的也就算了,能排雷的還是早點排掉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