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想知道?”余從濂慢條斯理的把她藏在枕頭底下的辣子小魚拿了出來,在她一臉心痛的目光中,把小魚乾放在一邊,從自己里的包里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白色小方塊,“張嘴。”
“啊?”池槿秋以為他又要吻自己,嚇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後退了一步,活像對方是個洪水猛獸一樣。
余從濂看得無語,心說這丫頭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懶洋洋地把那小玩意丟進自己的嘴裡,嗓音深沉而誘惑道:“本來想給你塊糖吃的,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只好自己吃了。”
“糖!”池槿秋眼睛亮了起來。在這個物資、糧食、神馬都缺乏的年代,糖這個玩意兒,於富貴人家來說不稀罕,可對底層家庭來說,那就是奢望。
七七事變之前,池槿秋是不愁吃糖,也不屑於吃糖的。可經過半年的奔波,她大半的時間都在戰場,每天有一餐沒一餐的,別說吃糖了,就是吃飽都是個奢望。
她感覺自己許久沒吃過糖了,一聽有糖吃,居然饞得口水直咽,可憐巴巴的望著余從濂,“還有嗎?”
“想吃嗎?”聲音依舊深緩誘惑。
池槿秋點點頭,喉嚨不自覺地咽下一大口口水。
“可只有這一顆糖了。”
“啊?”說不出的失望,池槿秋剛想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嘴上一燙,余從濂壓住她的手,再次吻了上來。
不同於剛才的蜻蜓點水,這次的吻,洶湧,激烈,難以抵抗。池槿秋幾乎被動的被他壓在床上,明知道這個姿勢十分危險,但她卻無力反抗,只能閉著眼睛,任由他瘋狂吸取,直至她難以呼吸,這才把一塊冰涼帶甜的東西塞進她嘴裡,一臉壞笑得看著她面色緋紅,呼吸急促的樣子,“下次想吃糖,記得叫我,我隨時都可以給。”
痞子般的笑容,一如初見他時那般壞得讓人可惡,卻又讓人心尖發顫。
池槿秋捂住快被跳出來的心臟,把他放在床上的小魚乾一把砸在他身上,“一邊兒去!誰稀罕叫你拉!”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余從濂哈哈一笑,留下讓她驚愕的後世沙雕語,笑哈哈的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此之後的每一天,余從濂總會找藉口給她餵糖,弄得她無從招架之時,也忍不住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你是認真的麼?”
余從濂沒明白她的意思,“什麼認真不認真的?”
池槿秋氣悶,沒好氣的說:“我是說,你真的下定決心和我一輩子在一起了嗎?以我現在這具身體,沒有三五年的調養,我的身體是回復不了當年的模樣,也就沒辦法,沒辦法給你生,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