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便知道了,自己一顆心早已被這個獨特奇怪的姑娘給緊緊的繫上了,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狂熱。不只因為她是自己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也是她那獨特的品行牽動著他的心,叫他忘不掉,逃不了,只能任命,只能向她投降,一輩子甘願做她的‘奴隸’,永遠忠誠,永不背叛。
人的眼睛是說不了謊的,聽著他事無巨細的告白,池槿秋的眼眶不知不覺的濕潤了,她吸了吸鼻子,穩住情緒,故意逗他:“既然你都和別的女人見過面,喝過茶,吃過飯,我就這麼跟你在一起,總覺得好吃虧。我決定了,等到了重慶,我要找幾個重慶帥鍋鍋,吃飯、喝咖啡,順便再給遠在美國的查理斯每天打打電話,練練英語!”
查理斯作為軍區醫院的外科大夫,當時也跟著余從濂一行人躲在了地下一層,直到找到池槿秋,給她做了縫合手術,跟大家一起逃出了南京,再到武漢坐飛機回國之前,他都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余從濂為此,醋盡大發,黑了好幾天的臉,。
一聽池槿秋這話,余從濂果然臉又黑了,咬牙切齒的盯著她:“你敢!”
池槿秋毫不畏懼的回瞪他,“你看我敢不敢!”
“你!”余從濂氣急,又拿她沒辦法,只能暴躁地在屋裡轉了兩圈,丟下這個字,氣呼呼的轉身就出了房門。
池槿秋也不追,小樣兒!不給你吃點排頭,還當娶她容易,以後指不定怎麼欺負她呢。
第075章
三天後, 船停在了重慶朝天門碼頭。
這裡人來人往, 沒到新年, 卻已在碼頭兩旁的棧道上, 掛滿了喜慶紅彤彤的大紅燈籠,熱鬧的仿若新年的集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