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覺醒的異能能和強健體質掛鉤,要麼是控制元素也好,他都沒妄想過能空間系和精神系,怎麼就覺醒的是這麼個破東西。
用自己的血肉給別人疊buff回能,什麼普渡眾生的菩薩技能。
這樣的技能在異能者眼裡無疑會是香餑餑,可食用那種。
不用想也知道,一旦發現他的真實作用,按人類的秉性,他的生命就不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就算當做沒發生過偽裝成普通人,他的命運也會很悲慘。
即使這個由官方管理的庇護所對普通人多有保護與優待,但到底比不上大家都是普通人且有法律庇護的時候,強大的異能者隨時可以找理由讓他消失於大眾。
為了多數人能夠活著,總要給予強者優待。
不難想像,他會被怎樣對待。
因為受小傷死不了,可以反覆傷害、循環利用,實現資源的最大價值,拿去研究,或是成為某些異能者的禁 臠,獨自享用。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他的血似乎帶點治癒功能,讓他不至於受傷就死,也許可以裝作治癒系異能者混日子。
但光是掛個異能者的名頭大概不夠,雖然治癒系異能者在這裡足夠吃香,可眼下有個必須解決的麻煩,還得找到其他後路。
虞長爍手上動作不停,一邊從記憶里翻找可用的信息。
他記得發燒前,似乎在哪裡看到過一個告示。
就是距他看到以後已經過去一周,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有沒有效。
他凝神,剛想到什麼,身邊的人始終沒得到應聲,終於感覺到不對。
「……長爍,虞長爍,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剛下定決心,放空被驟然放大的問聲打斷,虞長爍終於回神,有點心虛。
嗯……
他當然是沒聽的。
青年聽到聲音,終於抬頭,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露出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理不直氣也壯,「我剛才走神了沒聽見,你說什麼了嗎?」
他模樣生得周正,生了場病,看起來脆弱得跟瓷娃娃一樣,年紀又和男人家裡的孩子差不多大,才二十歲,即使是男性,也很難對他生起氣來。
想到自己的孩子,神色多了幾分黯淡。
他不是本地人,來這裡打工謀生,老婆孩子留在家那邊,誰曾想喪屍潮突然爆發,網絡和聯絡通道癱瘓,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
不免憂愁的多絮叨幾句:「隊長他到底有個異能者做靠山,不是我們這種人惹得起的。你待會兒給他服個軟示示弱,再說點好話,說不定能放你一馬。」
虞長爍漫不經心地「嗯」一聲,根本沒往心裡去。
基地里的普通人是會被分配幹活的。
喪屍病毒爆發到現在才過一個月,草草建成的城牆和房屋明顯是不能應對更強力緊迫的攻擊的。
所以他們得參與城防基礎建設,為房屋製造添磚加瓦,為基地防禦做出貢獻。
簡稱搬磚。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是基地找到並收留了他們。
何況也不是白干,基地會提供水和食物,說是義務勞動,實際是為了讓沒有存積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不至於因為找不到工作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