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也沒喝。
雖然衛遲莫現在看起來挺穩定,但虞長爍到底是被那幾天鬧怕了,不太敢在不喝藥的時候往醒著的衛遲莫面前湊。
恨不得離八米遠。
想要藥又得去找衛遲莫拿,只要不是出門,這人就不肯把藥給他,美名其曰喝多了傷身。
等到衛遲莫睡覺,又控制不住心裡的親昵,睡著睡著就趴到他旁邊,醒了又跑的遠遠的。
這種境況已經持續了好幾天。
衛遲莫對睡覺又沒有需求,虞長爍也沒隱藏,貼在他身邊,等到自己睡醒了才跑。
衛遲莫對他的小動作簡直一清二楚,倒沒想過打趣,怕他鬧羞成怒,連睡覺時的貼近都不肯,每回都等到他跑回自己的床才姍姍睜眼。
或許某種意義上,還得要謝謝喜常。
衛遲莫心裡玩味,不讓人跑掉,一把抓住虞長爍的手,輕易就扯回來,讓人坐到他腿上:「跑什麼,又不會吃了你。」
虞長爍身體一瞬僵硬,嘟囔著掩蓋過去,「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又犯病。」
「某些人還不肯說,什麼都要我猜,為了保護自己的人生安全,我當然得把自己保護好。」
他執拗道,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終於道出自己演這一出的目的。
衛遲莫瞧得分明。
聰明的小狐狸。
什麼肯定被討厭、什麼害怕,都是為了勾著他說出自己的事才演的這一出。
偏偏衛遲莫很吃這一套。
男人低頭,長睫微垂,看著青年被攏在自己掌心裡的手,細細把玩青年纖細分明的指骨,語氣淡淡:「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你不一定能接受。」
虞長爍沒好氣把手扯回來,心裡不服氣。
不說他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但先前才因為不聽衛遲莫的話吃了回虧,雖然後來是他自願留在那裡陪衛遲莫,他話在嘴裡滾了一圈,好半晌才怏怏道:「那怎麼才算是到時候?」
衛遲莫側了側頭,佯做思慮,剛要開口,就聽見敲門聲。
虞長爍立刻彈起身來,快步去開門。
都忘了顧慮敲門的可能是異能者。
衛遲莫嘴角噙著笑,不知道是不是也忘了這茬,倒沒去攔他。
門外站著的是林奕,神色看著有些焦慮。
看到開門的是虞長爍,勉強回神朝他打了聲招呼,對著緩步過來的衛遲莫道:「有人觀察到周邊的喪屍有聚集的苗頭,估計是喪屍又要匯集攻城了,你要不要去做個底?」
雖說現在城內的異能者已經不像最初那樣數量少拿不出手,林奕心裡仍舊
沒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