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對熱武器都是抱有一定幻想的,可真正要去觸摸,沒有多少人是真敢的。這不是慫,那是人命!
正常人生氣了,頂多拿起手邊的東西給對方來一下。這往往不致命,有後悔的餘地。可若是一怒之下給對方來一槍,且不說法律上的責任,就算活下去,這一輩子都會有這個殺人的陰影罩著。
很少有人是真的大奸大惡,對生命都會有所尊重。
“咱說這麼多也沒用,官方能不能鬆口還是兩回事,就算給鬆口了,那價格肯定也高得離譜。咱們買不買得起還是兩說,先攢糧食吧。”
二人大半夜在山裡轉了兩三個小時,回家以後喝上一杯熱奶茶,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舒服。
這奶茶用的羊奶,正是家裡剛下崽的母羊產的。小羊吃的不多,等小羊吃飽了,剩下的都便宜家裡這群人了。
不光一家三口都能吃上一口,林謙還會送一點給隔壁劉叔家的兒媳婦。
自打上回差點被拐子拉走,足足住院觀察三天,劉家一家人更是將孕婦寶貝得跟什麼似的,現在每天晚上要出門溜達,都是至少兩個人跟著,再也不敢讓她在任何時候落單了。
第二天傍晚,正是二人跟爺爺交班的時候,大門有響聲,林謙讓爺爺上樓休息,他出去開門,正是鄰居劉叔。
劉叔手裡頭還拎著兩個筐,一個長筐有兩米來長,一個是小圓筐。裡面都是空的,不過筐瞧著還挺好看的,至少對於林謙的審美來講。
“您這是……”
“我這不是新編了幾個筐嘛,給你送過來兩個。這幾天我家兒媳婦總喝你家羊奶,總不能白要不是?”說著,劉叔進了院子,跟著林謙一塊往屋裡走。
“就一點羊奶,哪用得著這麼客氣?你這編筐怪費力氣的。”
現在懂得編筐手藝的確實不多了,林謙從他手裡接過筐,把手摸著一點也不扎手,手感很好,筐瞧著也結實,一看就是能用上很久的那種。
“現在這世道跟以前不一樣了,就說這全村也就你家有羊奶,你家又養著老人,能給我我總不能白要不是?這筐是我自己編的,材料漫山都是,反正我閒著沒事,編兩個送過來你家也用得上。”
開門進屋,林謙將筐放角落裡,從茶几下面拿出瓜子招待。
“這手工活也值錢啊,至少擱我是編不出來這麼好。我嫂子再有兩個月足月了吧?”林謙隨口問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