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讓人無奈的乾旱,自打入春以來,只下過兩場小雨,地面都沒怎麼濕,太陽一出來就曬乾了。
有幾戶人家合夥打了水井,一開始還會抽地下水灌溉,可後來政府禁止抽地下水灌溉的禁令又下來了。這年頭都怕被罰,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讓用地下水灌溉,那在地上存水就不犯法了吧?
也有人去外村串門,聽說那些距離河較遠的村子,還是在村里挖幾個蓄水坑,雖說自己儲存的水未必夠那麼多地的灌溉,可哪怕只能保住一部分的土地有收成也好,好歹有了收成。
村里人瞧著一連兩年的乾旱,也就動了心思。有一部分人開始行動,每天拿出來兩個小時在自家地頭挖坑。那些貼近山裡的還好,直接挖山裡的地也沒人管,那些靠著地邊沒辦法挖的,就只能犧牲一部分的土地了。
地上還種著莊稼,自然捨不得動,更何況今年還沒降水,等收穫了以後再弄也好。
林謙聽到消息以後,倒是大受啟發。
林謙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圖紙給何陽軒看。
“這是什麼?”草圖分兩張,一個是上面看,一個是橫切面,可沒有註解也瞧不出是什麼,只能看出來是個大倒三角。
“我之前在網上看過這麼一張圖,就是國外某個地方極度乾旱用於存水的手段,好像叫什麼階梯井。這個可以說想挖多大就有多大,想有多深就有多深,甚至不用挖出水。四面都是一層層的階梯,下雨後,這四周接到的所有水都會往下面最中心的位置匯聚。無論什麼時候,人都可以輕鬆接觸到水,不論水位線在哪裡,都有階梯最接近。使用的時候同樣的道理,用一點,水位線下降一點,露出一點階梯,這樣哪怕是水到了最底下,也不會糟踐水,更不怕有人掉進去。”
何陽軒捏著下巴想一想:“而且如果不考慮滲水的情況,這些階梯甚至可以種上去些植物,而這些植物就是吸收著最裡面滲出來的水,配上乾旱的天氣陽光充沛,長得會更好。”
“聰明。”林謙將圖紙放桌子上,“不過這麼做咱們有三個問題要面臨:第一,如果這麼做,要施工的面積會很大,而且犧牲同等大的面積,只能擁有別人家小型水庫四分之一的存水量,畢竟人家是直線向下挖的。”
“這種如果單純挖咱們自己家,那可能咱家有一半的土地都不能種生長周期長的植物了,並不划算。不過若是養魚的話還是不錯的,可惜是死水,不能定時更換水。”
“也不一定。如果是長期人工從河邊運水到這裡存起來,也能做到概念上的定時換水。”林謙捏捏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