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心急地里收成的,每天都會去地里看一看,而這兩天發現,地裡頭的蝗蟲,好像太多了。
每年收成,地裡頭都免不了多一些蝗蟲。甚至很多孩子,還都習慣了秋天出去抓蝗蟲,回家或是自己點蠟燭烤了,或是央求父母給炸了吃。林謙小時候就這麼幹過,末世以後蝗蟲更是為數不多的肉資源。
可多起來就是麻煩了。更何況眼下正是莊稼長大的好時候,這時候鬧起蝗蟲來,那就是在吃糧食啊!
稻地裡頭不能動,旱地里可以打藥!
村裡頭還有些農藥,只是需要登記。看著地裡頭蝗蟲越來越多了,家家戶戶都開始打農藥殺蟲。
一連幾天,村裡頭都瀰漫著久違的農藥的味道。
林謙站在橋上,遠遠的瞧見兩個農藥瓶飄了過來。
早年種稻地的時候,也有人習慣隨手將用光的農藥瓶扔進河裡。反正稻田地里的農藥都會流入河流,農藥瓶扔進去也不會有污染,而且下游的水庫肯定會撈出來清理。
而能看到上游的農藥瓶飄過來,那代表的原因很簡單,上游有村子開始給稻田地打藥了。
往年條件不好的時候,稻子大病小情的,只要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失都捨不得打藥,現如今蝗蟲即將成患,自然顧不了許多。
林謙忙回家叫來了何陽軒,二人一塊,開始放水撈魚,甚至稻地裡頭的稻子都顧不上了,用棍子在水裡頭敲打趕魚,儘可能的都撈出來。
林謙家二人的動作頗大,家家戶戶都在意水田裡養的鯽魚,自然都注意到了林謙家的動作。
“這時候魚正長膘呢,撈出來不可惜了嗎?”有人勸阻道。
“上游有人開始給稻子打農藥了。這些魚從魚苗開始就沒碰過農藥。雖說河流下來毒性不大,可就是十條沒了一條也夠讓人心疼的。我不貪心它們長多大,現在一條是一條,能吃了或賣了就行。當然,鯽魚適應能力挺好的,你們撈不撈再考慮吧,我家這邊先撈了。”
林謙家裡家大業大,當然不會心疼這些。
別人家聽了這個,也是口口相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