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軒仔細看了看:“右邊看,有點想中午的午。”
“那左面就是單人旁?”林謙在旁邊用楷書寫了一下:“仵?仵作的仵?”
“應該是。”
這個字不常見,林謙也是再看電視劇的時候,古代有死人總會讓仵作驗屍,所以認識這個字。
可這個字為什麼會出現在玉里?還只有林謙一個人看得見?
也有可能是認錯了,這個字不這麼念?
何陽軒確定了半天,自己確實看不見這個字。
林謙拿到手裡,手感很光滑,沒什麼特殊的。如果說是放在一堆裝飾品里,林謙甚至不會去看第二眼。
“奇了怪了。”
“那你還能記得什麼?”何陽軒問他。
林謙仔細回憶,搖頭道:“確實沒什麼。好像事業麼一百年七十年……總共沒說幾句話,我記不太清楚了。”
就算能記清楚,夢裡的事情肯定會有什麼不同。
何陽軒也說不清酒精是怎麼了,總之這種感覺很不好。
“不會是什麼有害的東西吧。”
林謙怎麼可能知道,只是摸著這塊玉沒什麼不好的感覺。
“回去問問咱爺?”
老人見多識廣,也許是會知道這事什麼。
二人懷揣著忐忑回家,此時爺爺正在監督兩個娃娃吃早餐,瞧見倆人回來了,且面色都不太對,面色正了正,問:“怎麼了?”
林謙招手讓他過去,這件事還是別讓孩子們聽見的好。
爺爺走過去,低聲道:“說罷,怎麼了。”
林謙將手裡的黑玉遞給爺爺:“爺,您見過這東西嗎?”
“撿來的?”爺爺問。
“算是吧。”
聽這凌磨兩可的回答,爺爺更加奇怪,將玉拿起來,怎麼看都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個光滑的玉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