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心裡還滿是怨氣的秋蓮夾起一根青菜放到嘴裡,嘗了一口後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這菜誰炒的,這麼難吃。」
三個媳婦端著自己的碗,飯也不敢吃,話也不敢說。
見沒人承認,秋蓮變本加厲道:「既然你們都不承認,你們三個晚飯不要吃了。」
三個媳婦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出了廳堂。沈牛沈虎有心想幫自己媳婦,但是礙於秋蓮的威嚴也是不敢開口求情。大兒子沈壯倒是沒心沒肺地吃著自己的飯菜,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媳婦。
好好耍了一通威風的秋蓮這才開始好好吃飯。
晚上睡覺的時候,沈牛沈虎把自己好不容易偷偷藏的食物拿給了自家媳婦吃,墊墊肚子。
沈壯的房間裡面,沈壯呼呼大睡,他的媳婦飢腸轆轆的睡不著。他媳婦推了推沈壯的胳膊,「相公,相公。」
推了半天也不見沈壯有反應,依然睡的跟死豬一樣。他媳婦只能忍受著肚子餓,她知道家裡的糧食婆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根本拿不到任何糧食。
黑暗中,默默流淚的沈壯媳婦壓抑著自己哭聲,害怕吵醒了沈壯。
要是吵醒沈壯,說不得還要挨上他的一頓毒打。沈壯媳婦對未來的生活變得麻木,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旺財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蘇卿和沈煜白決定去太衡山接回旺財。
倆人跟沈母說好後,便啟程往太衡山里走去。深秋的太衡山各處落滿了樹葉,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
蘇卿和沈煜白也不知道旺財此時在哪裡,太衡山太大,要找旺財也不容易。為了能快一點找到旺財,蘇卿和沈煜白邊走都是邊喊旺財的名字。就是想讓旺財聽到後,找到他們。
正在高高興興捕獵的旺財隱約間聽到主人的聲音,它停下了動作,連到嘴的兔子都給放走了,就站在那裡豎起耳朵仔細聽。
兩隻筆直的耳朵聽清後,毛絨絨的臉上出現了人性化的開心。旺財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猛地奔跑過去。
一路上,越過了樹枝,越過了荊棘。
蘇卿和沈煜白朝著太衡山裡面走去,沙沙沙的聲音響起後,在不確定是什麼東西,蘇卿瞬間把沈煜白給擋在了身後。
蘇卿自己也做出了防備的姿勢,目光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地方。
看清樹叢中竄出的是什麼後,蘇卿才收起了自己的防備姿勢,沈煜白也從蘇卿的身後走了出來。
蘇卿沒好氣道:「旺財你動靜不能小一點嘛,快被你嚇死了。」
旺財見到沈煜白,便立馬朝他撲去,半路給蘇卿擋住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重量,小白接的住你嗎?」
「嗷嗚~」旺財委屈的叫道。
「你還委屈了,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