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良一驚,看向床的另一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絲毫沒動過,皺眉,“一夜未歸麼?”
許溫良起床用冷水沖臉,毫不意外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眼皮底下出現兩個黑眼圈。昨晚上,他眯一會兒醒很久,不敢入睡。他從不知道King-size的床有那麼大,他占據四分之一的床位,整夜翻來覆去地折騰。
唐明第一天晚上沒回來,他去哪兒了呢?一聲不吭離開了?許溫良馬上否決了這個可能。兩人相處融洽,屋子裡堆了這麼多物資,不會輕易離開。難道他在外面出了事?
一想到這個可能,許溫良心像被攥緊了似的抽疼。昨晚上他只說出門看看,沒說去哪兒,就算想找,也無從找起。
不會有事的,他那麼厲害,昨晚不是說有事在忙嗎?說不定忙著事情,一時走不開。許溫良安慰自己,耐著性子等唐明回家。
此時的唐明沉著臉,見誰都想上去踹兩腳。
昨晚上聽牆角,一不小心想多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天都黑透了。估摸著老婆已經睡了,回去會吵醒他,就在賓館將就了一晚。
本來沒老婆抱著睡覺就很悽慘了,想著今天見識下二級星獸,看完就回家,唐明忍下起床氣,一大早跟著五人出門。
誰知早上霧大,離開沒幾分鐘,一道黑影竄出,瞬間傷了秦川、郭昌旭、沈琬三人。
雖然唐明隨即將星獸擊斃,看著三人受傷,實在沒好意思說,“一點小傷,你們先忍忍,帶我去見二級星獸。”
無奈,幾人直接原路返回賓館,好讓病患休養。
唐明找了個地方坐下,心裡挺不爽的,“塗點消炎藥吧,好得快。”
郭昌旭臉煞白,喃喃念叨,“沒用的,沒用的……”
不就胳膊上劃了道傷口,怎麼跟他得了重病,快死了一樣?唐明納悶。再一看,另外兩人都面沉如水,臉色說不出得難看。
沈琬率先起身,“我先回房了。”
眼看今天沒希望出門,唐明也回了房間。門一鎖,跳窗,動作說不出地流暢。
還沒到小區門口保安室,唐明從隨身倉庫里取出七根齊眉棍握手裡。
走近一看,聶勝、蔣倩都在。
唐明把棍子遞過去,“我找到六根棍子,每人拿一根當武器。多餘的兩根放在保安室里,以後新人來了用。”
蔣倩接過棍子甩了幾下,挺趁手。
聶勝把棍子放一旁,猶豫了下,問,“今天怎麼沒有早飯吃啊?”
“沒早飯?”唐明一怔,抬頭看天,天已經大亮,猜測,“大概睡過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