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吃的,不差你這口。今天晚點了,你再等一會兒。”
聶勝立馬鬆了口氣。他不怕晚,就怕沒食物了。
唐明進屋,看見許溫良坐在書桌前發呆,笑道,“醒了?剛聶勝還在問我要早飯吃呢。”
他把齊眉棍放一旁,“我找了幾根棍子,蠻好用的,你留著防身。”
許溫良直接撲到唐明身前,一邊扒開衣服看,一邊連聲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一晚上沒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唐明按住他的手,目光深沉。現在是沒事,再摸下去就不一定了。
“遇見一夥大學生,被拖住了,沒趕得及回家。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唐明左手不著痕跡地攬著許溫良的腰,右手拇指摩挲他眼下烏青部分,“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
拇指上有繭,碰在皮膚上有點磨砂的感覺。許溫良打了個哈欠,“一整晚擔心你,沒睡好覺。幸好你沒事。”
一整晚擔心!唐明心裡暖洋洋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壞心情消失無蹤,“好久沒人這麼關心我了。”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許溫良見他平安無事,鬆了口氣,睡意上涌,揉了揉眼睛,“我先去熬粥,等下眯一會兒。晚上別出去找床了,沒有就算了。”
怎麼是朋友呢?分別是情人!唐明忍著沒辯駁,安慰自己。算了,朋友就朋友,起碼比最開始一點不熟強。最大的好消息是,老婆不再執著單人床了。
“你先去睡吧,我來熬粥做饅頭。”唐明撩起袖子。
“你做?你會嗎?”許溫良懷疑。
“熬個白粥,做個最簡單的雜糧饅頭還是可以的。”唐明不負責任地道,“不用做多好,有的吃就不錯了。放心去睡吧。”
許溫良躺在床上,聽著廚房傳來揉麵團的聲響,覺得特別安心。眼皮子沉得厲害,一會兒就合上了。
唐明做完白粥和饅頭,見許溫良睡的很沉,走到床邊,拉好被子,把許溫良手放進被窩,順便摸兩下。思索良久,還是沒膽子上去親一口。萬一突然醒了怎麼辦!
把粥和饅頭送到保安室後,唐明拿著消炎藥、繃帶回到1202。剛打開門,就聽見外面喧譁聲。
唐明無奈,這群大學生怎麼這麼不安分呢?
“放手!快滾開!”姚白湘尖銳的叫聲傳來。
“嘿,你不是經常陪老大玩嗎?怎麼就不能陪陪我了?”郭昌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意。一邊說,一邊按住姚白湘手腳,開始扒衣服。
“瘋子!我和浦永春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嗎?你不怕浦永春找你麻煩嗎!”姚白湘又踢又打,可惜對方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