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面無表情的看一眼腆著臉信口胡說的男人,沒搭理,徑直走到門口要換鞋出門。
“蕭霖!”被無視的蕭東海頓時惱了,大嗓門一下子抬高了幾個八度,“老子跟你說話沒聽見啊,滾過來!”
蕭霖彎腰系好涼鞋鞋帶,涼涼的掃了他一眼,然後順著他的肩膀瞥了下探頭探腦的劉敏,聲調毫無起伏道,“給你,然後把它給那個女人?”
“什麼那個女人,那是你媽!”
“我媽早死了,”蕭霖道,黑漆漆的大眼睛沒什麼溫度的看過去,讓蕭東海心裡一陣發毛,“我親眼看著火化的。”
一直在後面看著的劉敏終於忍不住出聲,上前一步啐了一口,“我呸,你個丫頭片子,你想叫媽老娘還不人呢,有爹生沒娘養的賠錢貨”
猩紅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快速的噴射出不堪入耳的髒話,蕭霖看了眼無動於衷的男人,伸手,一把抄起腳邊的塑料凳子,猛地朝著劉敏砸了過去。
為了穿鞋方便放置的小板凳不過是塑料材質,很輕,這樣近的距離自然也成不了兇器。
不過蕭鄭成還是被女兒這樣大不敬的暴行惹怒了,他一把揮開甩過來的塑料板凳,上前一步,揚起巴掌就要往蕭霖臉上扇去,“反了你了,還敢跟長輩動手!”
蕭霖略狹長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沒躲,而是在胳膊揮過來的同時抬起腿,狠狠朝著蕭東海踢去,竟是使出了傳說中的終極大招:斷子絕孫腿!
蕭東海的巴掌在半空中停住,然後哀嚎一聲,身體驟然下縮,兩隻手捂住下面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看著滿地打滾的丈夫,劉敏頓時驚呆了,嘴巴張的跟吃了翔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霖收了腳,徑直回到自己房間,拿出來個小的可憐的行李包,二話不說出了門。
劉敏看著砰一聲關上的門板,腳挪了幾下,還沒來得及去打急救電話的卻看見大門再一次打開了,剛走的小丫頭片子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不知哪兒來的半截磚,一聲不吭的,劈頭蓋臉就朝自己這邊丟過來,呼呼作響。
“啊!”
一聲慘叫,蕭霖飛快的關上門,蒼白的臉上露出個滿足的陰笑,然後順手用從外面拿來的拖把將門頂上。
出了家門,蕭霖手裡還提著一個行李包,揮汗如雨的往銀行挪去。
天氣熱的反常,走不幾步衣服就跟剛從水裡拎出來一樣,濕的透透的。
銀行離這裡不遠,蕭霖去的時候剛上班不久,裡面的職員也都熱的半死不活的:今天行里空調故障,沒冷氣可用。
辦好了轉帳,蕭霖摸了摸沒剩多少的生活費,想了下,還是去了超市。
左思右想,還是要多少買點東西,據說剛開學的時候大家都會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