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是認識了這麼些天的人,而且還是兄弟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的孩子,最後,張友國上去,似乎是掙扎了下,不過終究還是抬起手,拍了拍蕭霖的腦袋。
“丫頭,好好兒的啊。”
一瞬間,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似乎與孫彪的影子重疊,兩個人都微笑著,對自己說。
“丫頭,好好兒的。”
蕭霖的鼻子有些發酸,她重重的點了下頭,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大門緩緩關上,張友國嘆口氣,慢慢走回去,結果一拐彎就看見扒著一棵大樹哭的狼狽不堪的劉招娣。
這姑娘眼巴巴兒的瞅著大門口方向,哭的撕心裂肺。也不知道她來了多久了,兩隻眼睛已經腫的跟桃子似的,只剩下兩條縫,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清道兒。
張友國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來都來了,怎麼不去送送?”
“哇啊啊啊!”假小子索性一屁股蹲地上嚎啕大哭起來,眼淚瓣子噼里啪砸了一地,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哭的跟狗一樣。
“誰要送啊!”
“越送越捨不得不知道啊!”
“娘的死丫頭你可得給我好好活著啊!”
“哇啊啊啊啊啊!”
出去之後的蕭霖究竟是如何一路暴力碾壓,然後在天黑之前找了一間十分牢固的房子安頓下來,之後又怎樣的奮發圖強,其中的具體細節完全沒有必要細說。
只說三個月後,膚色生生熬白了一大截的蕭霖長出一口氣,鄭重的看著手中的板子,面對上面明晃晃的“一億零二百一十五分”,不禁有種恍然如夢的感慨。
這三個月以來,除了為了應對糧食危機和天氣巨變的情況,蕭霖幾乎就沒出過門。
套用一句以前很經典的話,那就是“她是在用繩命碼字”!
蕭霖竭盡全力的擠壓每一分鐘,生生把自己弄成了一位集周扒皮與苦佃戶於一體的存在:能碼字就絕不干別的,甚至在實在受不了站起來活動一下的時候腦子也沒閒著,整個腦海中都是各種的思路和大綱。
期間各種勤奮,各種慘不忍睹,簡直不能說,真是高考都沒有這麼拼命。
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個月下來,蕭霖終於攢夠了分數。
一億啊!
現在看來都覺得有些恍惚,回想起來,她都不知道這麼多天自己是怎麼過的。
不過好在付出終有回報,值了。
怎麼說呢,如果是單純的點擊留言什麼的,還真是得多等一兩個月。
連續數十天的不斷更和加更,讓蕭霖順順噹噹的奪走了各種諸如“全勤獎”、“最勤奮獎”等等各種或正常,或匪夷所思的獎項,光是這些形形色色的獎勵就減輕了蕭霖好大的負擔。
另外,太過勤奮的作者讓讀者們很是受寵若驚、欣喜若狂啊,有一個讀者順口問了句“作者菌為何如此努力啊”,蕭霖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就順口回復道,“發生了點事,急需大量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