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剛被糊了一臉的女人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cos蝦米,那邊四五個人已經一窩蜂的上來了,企圖用數量制勝。
戰場情況比較寒磣,地形比較坑窪不平,又黑燈瞎火的,完全客場的蕭霖轉了幾下就摔倒在地,一個就地十八滾躲過幾根掄的虎虎生風的大木棍,然後飛起一腳把那個撲過來的人踹飛!
消防斧正架著一把鐵杴,實在沒有第二把趁手的武器做額外的反擊,蕭霖用力一抿唇,左手胡亂在身邊摸了幾下,然後低喝一聲,抄起手中的一大塊鋼筋混凝土就往對方腦袋上拍過去!
“啊!”
一聲短促又絕對夠得上悽慘的哀嚎迅速傳遍了整片戰場。
蕭霖摸到的那塊混凝土塊足有十來斤沉,妥妥兒的兇器。被她這麼完全不留手的拍到腦袋上,不死真是對不起她那份巨力和狠勁兒。
剛還凶神惡煞的男人轉眼就被拍的血流遍地,生息全無,生死不知。
事情發生的太快,鮮血瞬間從那人腦袋上奔涌而出,潺潺而下,有幾滴就這麼落到了蕭霖臉上,然後順著嘴角流入口中。
腥腥的,鹹鹹的,熱乎乎的黏稠液體。
蕭霖喘了幾口氣,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抬腳把那人踹下去。
沉重的屍體從高高的廢墟上滾落下去,帶著撲簌簌的悶響。
落地的時候,那人已經面目全非,甚至有兩根不知什麼地方插上去的鋼筋,從他的左眼眶中深深地插進去,然後又從他的後腦勺透出來。
這樣的場面實在太過震撼,有幾個人看清之後,當場就嚇得軟倒在地,趴到一邊狂吐不止。
蕭霖身邊還有一個男人,他沒看到同伴的死狀,又或者是已經打上了癮走火入魔,見蕭霖爬起來,大吼一聲又舉著鋼叉撲過來。
還是那話,蕭霖一般不愛主動招惹誰,但是一旦被人招惹了,甭管有意無意,那就不好收場了。
也就是眨個眼的間隙,發動攻擊的男人手中的鋼叉已經飛出去老遠,蕭霖手中的消防斧在晦暗不定的火光中劃出一道慘白血紅交織的利芒,狠狠砍進了那人的腰!
噗嗤!
斧刃切入人體的悶響。
嗤~!
血漿噴濺的聲音。
腰腹部是人體最為柔軟的部位,也是最為脆弱的部位之一,因為真正起到固定和支撐作用的就只有一條細細的脊椎骨。
於是,倖存者們親眼見到了,足夠讓他們一生都無法忘卻的血腥場面:
濃重的血腥氣中,剛還生龍活虎的男人,緩緩地,緩緩地,分為兩截!
☆、第九十二章
死人大家不是沒見過,甚至在場不少人手上也都不怎麼幹淨。在這個一點油星就能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怎麼可能清清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