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得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越野車裡的后座還算寬敞,可以讓小孩睡裡頭。
「為什麼他們會死?為什麼他們死了會變成喪屍?為什麼他們變成喪屍還要咬人?為什麼他們要叫喪屍不叫怪物?」
封閉的空間給了廖嘉棉安全感,廖嘉棉不哭了,但也捨不得從蕪承身上下來,他直勾勾的盯著蕪承,問的認真,「不對,他們應該叫白眼怪,他們的眼睛是白的呀。」
蕪承:「……」
這麼多問題,他屬實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問:「餓了嗎?」
廖嘉棉小手捂住肚子,癟癟嘴,「餓哇,好餓好餓哇。」
他又嚷嚷開,蕪承聽到外頭有動靜,連忙捂住廖嘉棉的嘴巴。
捲簾門外傳來什麼東西拖拽而過的聲音,廖嘉棉也聽到了,他嚇得睜大眼睛,大氣不敢吭。
拖拽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蕪承放下廖嘉棉,將耳朵貼在捲簾門上,眉頭緊皺。
外頭的尖叫聲、急促的腳步聲、哀嚎聲都沒有了。
整個車庫,安靜的可怕。
不難猜測,外頭的那些人,要麼跑了,要麼變成了喪屍。
他回過頭,只見廖嘉棉伸出兩隻小胖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黑乎乎的大眼睛無措的一眨一眨的。
蕪承不知怎麼的,心裡一柔,輕輕拉下廖嘉棉的手,「可以說話了。」
廖嘉棉的神色一松,張大嘴似是想嚎兩句宣洩情緒,蕪承心頭一跳,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只能小聲說,喪屍看不見,卻能聽到聲音。」
廖嘉棉嚇得一口氣憋喉嚨里,他看著蕪承點點頭,待蕪承放開他後,他伸出小手給自己順氣,好半響才將涌到喉嚨里的嚎叫給壓下去。
蕪承輕拍他的後背,動作有些遲鈍和生疏。
雖然夢中的他經常哄小孩,但現在的他卻是個生手。
廖嘉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掩耳盜鈴似的問出一句,「為什麼他們看不見?」
「為什麼他們只能聽到聲音?」
「我這么小聲,他們能聽見嗎?」
蕪承:「……不知道。」
廖嘉棉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都不知道?」
蕪承頷首,「都不知道。」
廖嘉棉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難怪你只能當烏烏俠不能當庫嚕俠,庫嚕俠什麼都知道呢。」
蕪承:「……」
越野車並沒有上鎖,鑰匙就在車裡頭插著。
蕪承打開車門,把廖嘉棉抱進車裡,又往廖嘉棉懷裡塞了幾個從廖嘉棉零食屋裡搜刮來的零嘴,「吃點墊墊肚子。」
話落,他剛要關車門,一隻小胖手咻的一下伸出來,緊緊抓住蕪承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