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吐掉嘴裡的水,道:「擠!我也會擠上去的。」
他不可能讓男傭知道他的打算。
男傭有些急,「你以為你多有能耐?你自個兒還帶著個小拖油瓶。」
話音剛落,他後腦勺就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不疼,因為砸他的東西是軟的。
「你才是小拖油瓶!」廖嘉棉不知何時坐了起來,雙手插著小胖腰,氣鼓鼓的瞪著男傭。
男傭臉色難看,「我是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領情就算了。」
扔下這話他就要離開,蕪承出聲道:「狂笑宇不是個好人。」
男傭腳下一頓,蕪承繼續說:「離開這裡後,能跑就跑吧。」
男傭走了。
廖嘉棉揉揉眼睛,朝蕪承咧嘴一笑,「哥哥,我醒辣。」
這會兒才是真的醒了,被男傭氣醒了。
蕪承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不怕。」
廖嘉棉一頭撞進蕪承懷裡,「庫嚕俠才不怕!」
蕪承被撞的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廖嘉棉的眼神複雜。
小孩長的胖乎,勁也不小。
回到影院,傭人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蕪承將東西簡單收拾好後塞進塑膠袋裡綁在手腕上,蹲下把廖嘉棉背起來。
「知道等會該怎麼做嗎?」
廖嘉棉點點頭,「知道!」
狂笑宇搬出一個大音響,帶著人往外走。
他要把這個大音響扔到後院,放歌吸引走別墅里的大部分喪屍。
這音響是他的底牌,如果不是今天要走,他絕對不會拿出來。
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起,整個廖家的喪屍都躁動了。
喪屍如浪潮般湧向後院,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的人汗毛直立。
半個小時後,狂笑宇帶著人從正門離開別墅。
正門空蕩蕩的,安靜的落針可聞,但卻沒人敢鬆懈。
一組的慘狀他們歷歷在目,誰也不想步一組的後塵。
一隻喪屍忽而從綠化帶里撲出來,男傭一聲咒罵,一刀往下砍,鮮血噴濺。
蕪承抱著廖嘉棉背過身,生怕嚇到小孩。
廖嘉棉卻在蕪承背過身時,腦袋一百八十度往後轉,直直的盯著被開膛破肚的喪屍。
喪屍的腿是瘸的,身上穿著跑腿的工作服,很明顯是從別處被歌聲吸引過來的。
或許是由於距離遠,喪屍又走不快,才會跟他們撞上。
另一個車庫也很亂,瞧著像是被強盜洗劫過一樣,不少車都直接報廢,有些報廢車上還困著三兩隻喪屍。
聽到聲響,喪屍們掙扎著從車窗探出頭,嘴一張一合,「咔咔咔!」
廖嘉棉眨眨眼,貼著蕪承的耳朵問,「哥哥,他們不會蛀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