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子看他一身的傷,心疼又無奈,最後還是把錢給了他。
他拿著錢一數,發現裡面多了一千塊。
他將錢揣兜里,走之前告訴王嬸子糧價要漲,讓王嬸子多囤點米,左右米能放的久,囤著不會壞。
王嬸子聽進去了。
他用六天的時間把所有的錢都換成食物和便宜且在末世有大用的藥物,又用一天的時間將這些東西藏了起來。
麵條煮好,廖嘉棉吃的滿嘴油光。
蕪承拿著小方巾要給他擦臉,他把小臉湊過來,紅撲撲的小臉在蕪承面前放大,小嘴叭叭道:「擦吧擦吧。」
蕪承擦乾淨他的小臉,順手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
睡前,蕪承給廖嘉棉泡了一杯奶。
廖嘉棉喝完奶便把自己擠進蕪承懷裡,蕪承拉下床頭燈,車廂里便暗了下來。
「哥哥……」廖嘉棉的聲音跟做賊似的響起。
「嗯。」蕪承應著,把被廖嘉棉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在廖嘉棉肚子上。
廖嘉棉扭了扭胖乎乎的腰,「熱呀。」
蕪承往後退,廖嘉棉又擠上來,像條小八爪魚似的死死扒著蕪承,「要哥哥,不要被子。」
「要哥哥,也要被子。」蕪承抱著廖嘉棉往前挪。
如果不往前挪,他等會就要被擠到光禿禿的車板上了。
廖嘉棉癟癟嘴,妥協了。
「哥哥,我們是不是走不了了?」
「走的了。」
「什麼時候走?」
「過幾天。」蕪承困了,抱著小孩迷迷糊糊的應著,「快了。」
清早,他們被長鳴聲吵醒。
長鳴聲似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足夠大聲,即使是躲在車廂里的他們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外頭傳來碰撞的聲音,是被困在車裡的喪屍們試圖掙脫束縛,尋找聲音所在。
廖嘉棉睡眼惺忪,滿臉茫然。
蕪承捂住他的耳朵,「繼續睡。」
廖嘉棉困的眼皮子在打架,還非得問一句,「啥聲啊……」
「防空警報。」蕪承應聲後,廖嘉棉雖不懂什麼是防空警報,但得到答案的他眼皮一沉,再次睡了過去。
天熱,廖嘉棉昨晚還非得抱一起睡,這會兒兩人都睡出一身汗。
蕪承還能忍,廖嘉棉小臉微皺,明顯是睡不舒坦,但即使如此,廖嘉棉的小胖手還是不肯鬆開蕪承。
蕪承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從空間裡拿出小毛巾沾濕,給廖嘉棉擦了擦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