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蕪承外出時,廖嘉棉沒少聽傭人們說閒話。
有些話他聽不懂,但至少他知道他不是廖家的小少爺了,鴻叔也回不來了。
蕪承想煮一壺開水,卻意識到車廂里沒有電。
聽到小孩的話,他也沒心思去想如何解決這件事,而是放下開水壺走到廖嘉棉面前,蹲下後直直看著廖嘉棉的眼睛,「你是我的小少爺,是我的弟弟,跟他們沒有關係。」
「不管是小少爺還是弟弟,都不需要幹活。」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幹活。」廖嘉棉問的認真,眼底的不安倒是散了。
「等你長大些。」
「我什麼時候才算長大?」廖嘉棉又開始了他的十萬個為什麼。
蕪承應著,「等你沒有那麼多為什麼的時候。」
廖嘉棉嘴一閉,又道:「那我不問為什麼了,我長大了。」
「長沒長大我說了算。」蕪承盯著車門底下的縫隙,想著把電拉到車裡的可能性。
廖嘉棉癟癟嘴,自以為小聲的嘟嚷一句,「哥哥霸道!」
末了,他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嘆的蕪承直想笑。
蕪承輕手輕腳的打開車廂門,透著門縫往外瞧,在距離車門約莫三米的地方立著一排充電樁。
充電樁是給電車充電的。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插排。
這個插排沾滿油污,是當初他在大廚房裡收的。
他估量了一下插排線的長度,確認長度勉強足夠後,才輕手輕腳的跳下車,一邊左右觀望一邊插上插頭。
回到車裡時,他掩上車門,只留下一點縫隙讓插排的線能穿過。
解決好電的問題,蕪承開始燒開水煮麵條。
這兩天他和小孩都沒吃飽過,空間裡的食物足夠他們吃上個把月,他不打算省。
他在其他地方藏了食物。
當他意識到夢裡的事都將真實發生在他身上後,他開始拼了命的掙錢。
他是個小孩,沒人願意用童工,但他能吃苦,把工錢壓的足夠低時,也是能找到一些活。
能找到活,就能掙到錢。
四月二十號,班烊得知他幹活掙錢的事,找他要錢沒要到,將他打出一身傷。
四月二十號晚上,他帶著一身傷找到樓下的王嬸子,找她要了他媽存在她那的兩萬塊錢。
這兩萬塊錢是他媽最後的積蓄,他媽知道班烊不是個好東西,死前將這兩萬塊錢放在王嬸子那,拜託王嬸子等他長大後再給他。
夢裡,他和王嬸子在基地里相遇,王嬸子將已成廢紙的兩萬塊錢還給了他,同他說了這件事。
現實中,王嬸子一開始並不願意給,不是王嬸子想獨吞這筆錢,而是王嬸子怕這錢又落到班烊的手裡。
蕪承騙王嬸子說他要拿錢去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