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顆蛋。」蕪承剝好蛋,往廖嘉棉面前遞。
「不吃!」廖嘉棉捂著嘴,聲音悶悶的,「你吃!」
蕪承臉色微沉,廖嘉棉往後退。
半晌,蕪承將蛋塞到自己嘴裡,廖嘉棉這才把手放下,嘿嘿笑著。
蕪承就著蛋把鍋里的粥全部喝完,廖嘉棉站著,小胖手一動一動的,數著蕪承要多久才理他。
蕪承直到走出灶房都沒理他,他有些謊了,屁顛屁顛的追上蕪承,撞到蕪承背上,啪的一下抱住蕪承。
蕪承轉身,就被廖嘉棉濕濕軟軟的嘴唇糊了滿臉。
他愣在原地,仍由廖嘉棉吧唧吧唧的親他。
親完後,廖嘉棉大喘著氣,踮起腳尖捧著蕪承的臉,擠到蕪承眼前,凶唧唧的說:「哥哥,不生氣!不許生氣!」
蕪承心軟的一塌糊塗,又想到什麼,黑了黑臉,「誰教你的?」
「林姨。」廖嘉棉忘了這一招,見到林姨後才想起來,「惹林姨生氣,親親林姨就不氣了。」
蕪承:「……下次不許隨隨便便親人。」
「我沒有隨隨便便親人啊。」廖嘉棉鬆開蕪承的臉,黏糊糊的抓住蕪承的手晃,「我親的是哥哥呀。」
「哥哥不能親嗎?」
蕪承緊緊握住他的手,沒吭聲。
廖嘉棉嘿嘿笑,「哥哥能親。」
蕪承又說:「不能隨便親人。」
廖嘉棉小腦瓜子轉的很快,「好哦。」
哥哥的意思是,哥哥能親,別人不能親。
嘿嘿,他的哥哥好霸道哦。
蕪承面色稍緩。
老舊的木門被擠開一條縫隙,縫隙里插進來一根木棍攪動。
蕪承抓住木棍,將木棍往外推。
門外的人壓低聲音開始罵,「小兔崽子,你們是不是煮粥了?昨天還騙我說沒東西,讓我逮到了吧?那味都飄出來了。」
淼大果沒進門,她不敢罵的太大聲。
在外頭罵的太大聲把喪屍引來她沒地躲,在屋裡頭罵人,門一關,喪屍有再大的能耐也進不來。
「我給的粥,怎麼?不行嗎?」林月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個小孩,我給他們點米煮粥怎麼了?他們那屋裡頭有沒有東西你不清楚啊?昨兒個你進小孩屋裡頭搶劫,那麼大聲,你當誰沒聽見?多大人了,可要點臉吧!」
「什麼搶劫?林月君,你這破嘴剋死你男人還想來克我是嗎?呸!什麼東西!」淼大果又羞又燥,這話也越罵越難聽。
罵的起勁時,蕪承淡淡說了一句,「喪屍來了。」
淼大果跟被掐住嗓子的鴨子般,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煞白著臉,連滾帶爬的跑回去。
不遠處傳來幾聲悶笑聲,是附近躲屋裡頭偷看的人。
蕪承打開門,看向隔壁的林月君,「林姨,我弟弟能拜託你照顧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