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拿到一百錢幣和二十錢幣押金的時候, 神情還有些恍惚。
蕪承牽著廖嘉棉走進這不足五平米的房子。
房子很簡單,只有一張老舊的單人床, 一個衣櫃,衣櫃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個空調,一個轉不過身的用帘子當門的廁所, 和一個狹小的陽台。
蕪承之所以選擇租這間房子,就是因為這個陽台。
他打算把陽台當廚房。
陽台對面也是一個陽台, 不過對面沒有住人。
廖嘉棉激動的在房子裡跑來跑去, 沒跑一會就撲到蕪承身邊,用十分嚴肅的表情說:「哥哥!好髒!非常髒!」
蕪承把屁墊放床上, 「坐著別動。」
「不坐。」廖嘉棉知道蕪承要開始清理衛生了,「我可以幫忙呀!我也可以照顧哥哥的。」
蕪承垂眸看他,眼裡藏著笑,「真想幫忙?」
廖嘉棉點點頭,蕪承把他抱到屁墊上,「等你傷好了再說。」
廖嘉棉嘴一癟,「那我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啊?」
蕪承摸了摸他消下去不少的額頭,「醫生怎麼說?」
「說沒什麼大問題。」廖嘉棉也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什麼時候可以拆掉呀?」
「明天我找個醫生給你看看。」不親耳聽見醫生診斷,他還是不放心。
「哦。」廖嘉棉低著頭。
蕪承問:「會數錢嗎?」
廖嘉棉伸出手,張開五指,「會數一到……十三!」
他咧嘴笑,「我多學了三個數。」
蕪承:「……數一到十就好。」
看來還得送小孩去學校。
「你把所有錢幣倒出來,數到十就堆一堆。」
「好!」廖嘉棉雖然不愛讀書,但數錢他很感興趣。
沒數一會,廖嘉棉額頭上的汗就滴了下來。
太熱了。
他隨手一擦,把汗擦掉後想讓蕪承拿風扇,一抬頭發現蕪承在擦空調。
「哥哥!要開空調了嗎?」
「嗯。」蕪承也是熱出一身的汗,他擦乾淨空調後就把門窗關緊,打開空調。
廖嘉棉高興的想打滾,但又嫌棄床髒,不敢打滾,只能仰頭對著空調吹,「呼……好舒服哈哈哈……」
蕪程擋住他,「別離空調那麼近。」
他的目光落在半透明的窗戶上,走進廁所,沒一會拿出一張床單。
他先把窗戶擦乾淨,才用膠布把床單粘在窗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