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他,「下午想吃什麼?」
廖嘉棉坐在石椅上晃著小腳丫,「棉棉想吃臘腸飯。」
「好,」蕪承把空間裡的臘腸飯拿給廖嘉棉吃,自個兒從石桌底下拿起一包泡麵。
「哥哥,你怎麼又吃泡麵。」廖嘉棉拿著碗把飯往蕪承碗裡撥,「我們一起吃飯飯呀。」
「不夠吃。」蕪承倒是沒拒絕小孩的投喂,因為他知道那一碗飯,小孩吃不完。
「好叭。」廖嘉棉瞅蕪承一眼,「我們晚上吃飯,吃有肉肉有菜菜香香的飯飯。」
蕪承自動翻譯,「好,晚上是咸飯,放肉放菜放蘑菇。」
廖嘉棉咽咽口水,又往嘴裡塞了一口臘腸飯。
「哪個天殺的癟犢子……」隔壁傳來刺耳的咒罵聲,蕪承提前穿上增高鞋。
「砰砰砰!」腳步聲逼近,蕪承在對方砸門前先一步把門打開。
門外的女人愣住,張嘴想說什麼,話還未說出口就看到蕪承手裡提著的菜刀。
她嚇得往後連退好幾步,「你、你拿刀想幹什麼?」
蕪承不以為意的看了眼手中的刀,「切點東西,有事?」
女人回過神,惱羞成怒道:「切東西就切東西,你提著刀來開什麼門?就你家有刀是嗎?」
「我告訴你,再欺負我兒子,我拿刀劈了你的門!」
蕪承冷笑道,「那你看看是我的門先破還是你的兒子先死。」
女人厲聲尖叫:「你敢!我告訴你!我陳逸巧不是被嚇大的!就你這毛都長齊的小屁孩還敢威脅我,你要是敢傷我兒子,我把你妹妹給撕了!」
她的聲音太過尖銳,蕪承皺了皺眉,「你試試?」
輕飄飄三個字落下,陳逸巧就如同被扼住喉嚨的鴨子般,一聲都吭不出來了。
蕪承晃動著菜刀,「我妹妹在這裡受到一點傷,我都會加倍還到你兒子身上。」
他淡聲道:「大不了我們幾個,都別活了。」
陳逸巧渾身發涼。
她是橫!但橫的怕不要命的!
她覺得眼前這瘋子是真不想活了。
「神經病!」
她得讓兒子遠離這種瘋子!
她轉身就跑,腳步匆忙的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
蕪承沒有立刻關門,而是漫不經心的看向附近偷看的人。
那些人對上他的眼皆將腦袋一縮,砰的一下關上門。
蕪承這才把門關上,繼續吃他的泡麵。
吃完飯,蕪承哄著廖嘉棉午睡。
廖嘉棉在新買的涼蓆上滾來滾去,終於睡著。
蕪承手機嗡嗡嗡的震動,拿出來一看,是許思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