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看了一眼他的進度,「再抄一篇課文。」
廖嘉棉直起腰,「好!再抄一篇,棉棉可以的!」
蕪承眼裡含笑,「喝不喝排骨粥?」
廖嘉棉抬頭問他,「有菜菜嗎?」
「有。」只是菜少肉多。
他總覺得棉棉瘦了,多吃點肉胖的快。
「吃哦。」廖嘉棉認真的說:「棉棉可是不挑食的乖小孩。」
蕪承:「……嗯,是。」
廖嘉棉手一頓,筆尖在紙面上頂出一個黑點,「哥哥,今天幼兒園要開始教新課文了。」
棉棉沒去讀書,會不會跟不上呀?
蕪承揉揉他的小腦袋,「沒事,哥哥教你。」
「哦。」廖嘉棉低頭抄課文,沒一會又說:「我想林姨和王衷星了。」
「我們很快就會回去的。」
廖家的人早就知道他們在基地里,卻偏偏等到燕翊言離開後才動手,這足以證明他們忌憚燕翊言。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燕翊言回來。
……
幼兒園,許墨源坐在保安亭里,面無表情的看著在幼兒園門口晃來晃去的陌生人。
蕪承那臭小子到底是招惹了什麼人,這麼大陣仗!
王彪虎躲在正對著幼兒園大門的大樹下,伸手狠狠拍向大腿,「啪!」
一聲脆響,他把手伸到眼前一看,掌心躺著一隻已經被拍扁的蚊子屍體,「媽的,都末世了,人都快死光了,這些蚊子怎麼還在?」
楊昶青盯著大門,臉色難看,「今早上來讀書的人並沒有廖嘉棉。」
「不會是躲起來了吧?」王彪虎說著看了眼在幼兒園門口站著納涼的人,納悶道:「我還以為只有我們能想到這兒呢。」
畢竟蕪承那種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供得起弟弟上幼兒園的人。
太陽曬的人難受,王彪虎有些受不住了,「走不走?」
楊昶青想走,但到底還是不甘心。
他看向在保安亭里納涼的許墨源,「幼兒園裡有沒有廖嘉棉,只有幼兒園裡的人最清楚。」
王彪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刻猜到他的想法,「他會說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楊昶青大跨步走向保安亭。
不少在門口晃蕩的人都看向他,眼神不善。
楊昶青還沒走到保安亭就先大喊,「大伯,侄子來看你了。」
許墨源掀起眼皮瞥他一眼,「我沒你這麼大的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