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隔壁的院子的只有一牆之隔,陳逸巧在院子那頭吵,他們即使把小門關上也隔絕不了聲音。
蕪承捂住廖嘉棉的耳朵,「你睡。」
陳逸巧蹦噠不了多久。
這一片隔音都不好,他們不說什麼,自有人去說。
果然,片刻之後,不遠處響起了咒罵聲,「陳逸巧你大半夜發騷啊!想男人了就自己找根木頭!」
陳逸巧正想罵回去,又聽另一頭傳來罵聲,「他媽的再吵老子今晚就過去干.死你!」
陳逸巧見惹了眾怒,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隔壁院子,壓低聲音咒罵一句,「死雜種,吃那麼好怎麼不吃死你們。」
自從隔壁搬進來後,每天都飄過來不同的香味,偏偏又沒見那小子出去幹活,他們那些吃的到底是哪裡來的?
不止陳逸巧有這個疑問,暗中觀察蕪承的人也有這個疑惑。
他們總想找個蕪承不在的時間進去偷點東西,偏偏蕪承就是不出門!
……
石椅上,廖嘉棉皺著眉頭抄課文,小嘴嘟囔著抱怨。
「又要抄課文,每天都要抄課文,為什麼哥哥不用抄課文?為什麼棉棉就要抄課文?」
蕪承往廖嘉棉嘴裡塞上一顆糖果,成功堵住廖嘉棉的嘴。
「你們幹什麼!」陳逸巧的聲音及其尖銳,蕪承聽著其中伴隨著的腳步聲和踹門聲,心口一沉。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幾個大男人衝進隔壁,沒一會就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徐之智拽了出來。
其中一個男人手上拿著照片,他看了一眼徐之智的臉,滿臉晦氣,「不是他,沒這麼丑!」
抓著徐之智的男人一把鬆開徐之智,「不是他跑什麼跑?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我殺了你們!」陳逸巧拿著刀衝出來,幾個男人低咒一聲,扭頭就跑。
眼前這丑小孩又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不跑等著惹麻煩嗎?
陳逸巧看人跑遠,哐的一聲扔下刀,把徐之智牢牢抱進懷裡,「沒事了沒事了,媽媽在!」
徐之智嚇尿了,他呆呆的看著陳逸巧,忽的哭吼出聲,「媽!他罵我丑!」
蕪承:「……」
徐之智似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纏著陳逸巧幫他報仇,惡狠狠的要求陳逸巧砍死那些人,說到最後竟然埋怨起陳逸巧剛才出來的慢,把人放走了。
陳逸巧沒覺得自己兒子不對,只覺得是自己沒用。
蕪承放下窗簾,走到廖嘉棉面前盯著廖嘉棉的臉看。
廖嘉棉抬頭看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臉,「哥哥,棉棉臉髒了嗎?」
「棉棉,你能幫哥哥一個忙嗎?」
廖嘉棉精神起來,聲音嘹亮的回應,「能!」
他拍著胸口,「棉棉很厲害的,什麼忙都能幫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