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微微一笑,「哥哥想要一個黑黑醜醜的棉棉。」
他溫柔的問:「棉棉能把自己變黑變醜嗎?」
廖嘉棉眨眨眼,小屁股往後一挪,再一挪。
蕪承湊近他,他伸出小手狠心把蕪承的臉推開,繃緊小臉一字一句的說:「棉棉絕 對不可能把 自己變黑變醜!」
他怒道:「哥!你死了這條心吧!」
蕪承:「……」
「叩叩。」門忽然被敲響,蕪承神色驚變,一把將廖嘉棉拉到身後,警惕的看著門,「誰?」
「收租的!」亦不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蕪承神色一松,放開廖嘉棉走到窗口。
他撩開窗簾,確認門口只有亦不悔一個人才將門打開。
亦不悔毫不客氣的擠進來,在屋裡頭掃蕩一圈,目光落在廖嘉棉臉上,極其不耐的嘖了一聲,「你們兩個麻煩精!」
蕪承看他一眼,走到桌子旁,給他倒上一杯水,「沒茶。」
亦不悔愛喝茶,他也愛喝,但他還沒來的及去找茶葉。
亦不悔哼了聲,「你小子消息挺靈通啊!」
蕪承垂著眼眸,「不靈通不行。」
亦不悔從兜里掏出一個繡著花紋的小包,小包上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麼。
「這東西,你要拿什麼來給我換?」
蕪承走到床邊,趴下後扒拉出一袋地瓜干,他拎著地瓜干走到亦不悔面前,「這個可以嗎?」
亦不悔瞅了一眼地瓜干,眉尾一挑,似是訝異他們竟還有這種好東西,「你就不好奇我手裡的是什麼?」
蕪承只說:「我相信亦老的為人。」
亦不悔曾有個孫子,被喪屍咬死的時候,跟廖嘉綿差不多大。
別人會害他們,但亦不悔不會。
亦不悔面上微緩,「我不管你們招惹了誰?又為什麼躲到這裡來?總之,別給我惹麻煩。」
蕪承並不意外,「是。」
燕翊言不在,撿漏者找他們找的這麼轟動,亦老知道這事也不奇怪。
亦不悔看向廖嘉棉,吐出一句,「小啞巴。」
廖嘉棉小臉一鼓,「我不是小啞巴。」
「不是小啞巴怎麼不說話?我之前怎麼教你的?」
「老爺爺。」廖嘉棉從來不吃虧。
「嘿!」亦不悔故意板起臉,「叫亦爺爺!」
廖嘉棉就是跟他唱反調,「亦老爺爺!」
亦不悔走到廖嘉棉面前,「把老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