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啊!」王衷星跺跺腳,「爺爺,爸爸,孫子!」
王衷盟伸手捂住王衷星的嘴,仔細的捋了一下思路,才問:「誰是孫子?誰是爺爺?」
「棉棉是孫子,許爺爺是爺爺啊!」
王衷盟眼前一黑。
「誰說的?」他一頓,又急忙補充,「誰說許爺爺是爺爺,棉棉是孫子的。」
「許爺爺說的啊。」王衷星生怕王衷盟不相信,道:「許爺爺還說棉棉是他寶貝孫孫呢!」
王衷盟如遭雷劈。
「不!你一定是聽錯了!」
許溫善怎麼可能給燕老大戴綠帽。
他煩躁的撓撓頭,跟王衷星頭對頭湊在一起,「你說……你許叔叔會不會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弟弟或者哥哥?」
「不會。」王衷星搖搖頭,「許爺爺一直念叨許叔叔是他家獨苗苗啊。」
他生怕王衷盟沒聽懂,「我就是你們的獨苗苗,獨苗苗就是只有一個,一個哦!」
王衷盟心肝都在顫抖。
「萬一、萬一棉棉真的你許叔叔的兒子,那……你燕叔叔怎麼辦?」
「啊?什麼怎麼辦?」王衷星不理解,「燕叔叔不想要棉棉嗎?為什麼?那可是棉棉啊!」
他皺皺鼻子,「燕叔叔要是真的不想要,那給我吧,我要。」
王衷盟:「……你想屁吃!」
王衷星卻覺得這件事十分可行,纏著王衷盟,「爸,你讓燕叔叔把棉棉讓給我吧,我給棉棉當爸爸!」
王衷盟一腳踹開他,急得原地打轉。
突然,他停下,認真的問王衷星,「棉棉跟你許叔叔像嗎?」
王衷星仔細的思索後點頭,「像!」
「哪裡像?」
王衷星毫不遲疑的說:「都好看!」
王衷盟:「……我就不該問你。」
常筠美回來後就看到父子倆在走廊中間蘑菇蹲,她疑惑道:「你們幹什麼?」
王衷盟猛地站起來,急匆匆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無論如何,這事不能瞞著燕老大。
常筠美一頭霧水,再看自家寶貝兒子,寶貝兒子正唉聲嘆氣道:「媽,為什麼棉棉不能給我當兒子?」
常筠美:「……」
……
許溫善回到家打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身影,他往後一退,還來不及退出去,就被燕翊言一把拉進懷裡親。
燕翊言親的蠻橫,像是蝗蟲過境般不放過任何一點美味,許溫善根本抵抗不了燕翊言,沒一會便被親的軟倒在燕翊言懷裡任人為所欲為。
燕翊言親著許溫善卻還覺得不滿足,手不老實的亂動,恨不得溺死在許溫善身上,瞧見許許溫善憋紅了臉,才不甘不願的將人放開,輕撫許溫善的後背順氣。
「你怎麼還學不會換氣啊媳婦?」
許溫善瞪他一眼,想推開燕翊言又沒有力氣。
燕翊言攬著許溫善坐下,像抱小孩似的把許溫善鎖在身上,「說吧,我又哪裡招惹你了?回來後不到一天你就又開始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