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啊。殺人不多頭點地,你這鈍刀子磨肉的折磨我,怎麼?我是犯了天條啊?」
許溫善抿著唇不說話,燕翊言看他,他就低著頭不讓看。
燕翊言把他腦袋抬起來,狠狠咬了一下那不乖的唇,「說話!」
許溫善眼一紅,「你當我是你手下?」
燕翊言:「……」
他喊冤,「我哪敢啊!」
他哪個手下敢這樣動不動給他甩臉子?
「哎呦媳婦,這都五年了,你動不動就躲我,問你也不說為什麼?算我求你了,到底是我做錯什麼了你要這麼折騰我?」
燕翊言實在是拿許溫善沒轍。
早知道當初他就算死也不出那一趟差了!
許溫善別過頭,目光落在茶杯上。
他和爸爸也是在這裡坦白的。
他說:「……如果我曾經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五年了,他不該這麼自私。
他至少要讓燕翊言知道,他們曾經擁有過一個小孩,小男孩。
燕翊言的神色變得認真,他看著許溫善的眼睛,「什麼事?」
許溫善咬著下唇,眼裡溢出水霧。
燕翊言卸甲投降,「我原諒!」
什麼事他都原諒。
只要媳婦是他的就行。
許溫善哭了,他知道燕翊言不會怪他,但他無法原諒自己。
「我……」
「嗡嗡嗡……」
兩人:「……」
燕翊言按掉手機,「繼續說!」
許溫善想說,但是燕翊言的手機又響了。
嗡嗡嗡的響聲,奪命又催魂。
許溫善擦了擦眼淚,「可能是有什麼急事,你先接吧。」
燕翊言接通手機,聲音森冷,「你最好是真有什麼大事。」
「有!」王衷盟的聲音飽含複雜的情緒,「你現在立刻馬上出來跟我見一面,這件事對你,非常重要!」
燕翊言的神色變得凝重。
王衷盟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這種話。
王衷盟又補充道:「別讓溫善知道。」
燕翊言眼神一變,強裝淡定,「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看著許溫善,欲言又止。
許溫善看出他有急事,「你去吧,我的事說起來要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