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宇能控風,或許是剛剛進化出來, 風刃的威力並不大。
狂笑宇面上的笑意凝固。
不難猜出,他就是這麼想的。
蕪承平靜的說,「少看點小說。」
狂笑宇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蕪承邁步離開, 這次狂笑宇沒有再做什麼。
蕪承直奔研究大樓,他找到許溫善, 告知他狂笑宇的事。
許溫善急忙檢查他的耳朵, 「傷到你了?」
他搖搖頭。
他只是擔憂。
基地里這麼多人,進化出異能的絕對不止狂笑宇一個。
事到如今, 他甚至懷疑他的異能就是空間。
但為什麼夢中的他沒有異能?而他卻有?
是什麼導致了這個變數。
許溫善輕輕摸了摸蕪承的腦袋,「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需要操心這麼多。」
蕪承只道:「我不是小孩了。」
他不喜歡這種被蒙蔽其中的感覺。
許溫善似是嘆了一口氣,「你昨天提醒我人也會返祖後,我就有這個猜測了,今天一大早,你燕叔叔便去軍隊裡排查了,就在你來之前,他給我打電話說軍隊裡有異常的士兵足足有三成,感覺自己有病並且病入膏肓的士兵便占了兩成。」
他哭笑不得的說:「有些士兵因為自己的異樣,已經在寫遺囑了。」
蕪承的心放下一半,他問:「那你們呢?」
許溫善垂眸給蕪承倒了一杯紅茶,「我……我身上最大的異常就是懷了棉棉,並且把棉棉生了下來。」
茶香瀰漫,許溫善說:「目前人類展示出來的能力都輕微到能用常理勉強概括,像我,男人生子以前並不是沒有,但細想又過於詭異,只能將之稱為異常。」
蕪承抿了一口茶,「異常多到一定數量後,就不是異常了。」
許溫善淡笑道:「你說的有道理,但也有極個別的沒法用異常二字概括,比如說你燕叔。」
他問:「你知道市中心的喪屍坑嗎?」
「知道。」末世降臨後,星盟為了毀滅喪屍,專門挖了一個大坑,把喪屍誘進坑底絞殺。
許溫善又給蕪承倒了一杯茶,「你親眼見過嗎?那個坑,足有三個足球場那般大。」
蕪承瞳孔微縮,猛地看向許溫善。
末世爆發後短短几天時間,星盟是怎麼挖出那麼大的坑的。
許溫善微微點頭,證實了蕪承心中的猜測,「那坑是雷劈出來的,一道雷劈出來的。」
「當時,我跟你燕叔被成百上千的喪屍圍堵在市中心,我們都想好要吞彈自殺了,偏偏在我把槍對準自己的時候,一道雷劈下來,我跟你燕叔安然無恙,方圓幾百米的喪屍化為灰燼。」
「那個坑很深,但就只有我們腳下站的地方是完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