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屬實太過於……魔幻,後來我們都嘗試過再喚一道雷出來,但都無濟於事,我們只能將此事歸於巧合,昨晚,我讓你燕叔再試試,雷是沒劈下來,但你燕叔的手心現出了雷光。」
許溫善猜測說:「我在想燕翊言當時如何嘗試都沒用,可能是因為那道巨雷耗光了他的能量。」
蕪承問:「每個人只能有一種異能嗎?」
許溫善只道:「我們對異能的了解還太少,但目前看來是如此的。」
蕪承想到什麼,從登山包里掏出蚊香、茶葉和干菊花,「這是棉棉讓我帶給你的。」
他借了廖嘉棉的由頭,許溫善捨不得拒絕。
蕪承還有很多疑惑。
「每個人都能覺醒異能嗎?」
「覺醒異能的人有什麼共同點?」
許溫善拿著蚊香,「這些問題的答案,我們也想知道。」
他們也才剛確定異能的存在,關於異能,他們更多的只是猜測。
「你是不是曾經在交易所里賣過蚊香藥膏?」
他想到了那個把貨留給他的攤主。
事到如今,蕪承也沒隱瞞,承認道:「是我。」
許溫善眼裡藏著心疼,「辛苦你了。」
在如今這世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蕪承手裡有那麼多好東西,不偽裝一下,東西早就被人搶光了。
「不辛苦。」蕪承拉上登山包的拉鏈,「我去找燕叔了。」
許溫善拿起架子上的傘塞到他手裡,「這會兒太陽正毒。」
蕪承心裡一暖,低低的應了聲。
許溫善送他到門口,「酸梅湯的店你還開嗎?」
蕪承沉默一瞬,說:「租期還沒到,先放著。」
他空間裡還有很多酸梅湯,不賣完放著也是浪費。
他想僱人賣酸梅湯,但這個人必須得信得過。
目前他心裡還是沒有人選,也只能先放著。
許溫善知道蕪承心裡是個有主意的,因此也沒有多問。
蕪承走進隔壁大樓,洛秀才看到他,先是一愣,而後笑道:「終於想起你那兒童車了?」
蕪承搖搖頭,「我找燕叔。」
他一頓,解釋說:「燕翊言。」
洛秀才神色古怪,「你找他做什麼?」
他壓低聲音說:「他這會兒正在發脾氣,你要是不急的話,改天再去?」
軍隊裡那麼多的士兵感覺到自己的異常卻沒一個敢上報的,燕翊言正在為這事發脾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