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覺得騰雲駕霧的感受好極了,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移動到任何一地方,而且過程非常舒服沒有一點讓他感覺不好的地方。
舒服到他直接在騰雲駕霧的過程中睡過去了,醒來就已經到了終點。
賀渝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只是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只能坐在床上怔怔的發呆。
少了他最喜歡的小花被?沒有,他的小花被正板板正正的擺在枕頭上面。
少了傲嬌的獅子大爺?不對,天黑了獅子大爺該回到他的房間裡睡覺了。
那究竟是少了什麼呢?
賀渝突然雙眼一亮,快速從床上爬起來,險些因為腦子裡傳來的眩暈感倒在地上,好在他及時扶住了身邊的柜子。
他應該洗個澡再睡覺,要不然毛毛上的塵土會沾到被子上,怪不得覺得身上每一處都這麼不舒服。
趙政洗澡的時候就聽見了外面仿佛在拆家的聲音,但他身上都是泡沫沒法出去,只能安慰自己賀渝比房間內那些擺設結實多了。
真撞在一起,吃虧的肯定是那些擺設。
雖然這麼想,趙政還是將水流開到最大,急匆匆的將身上的沖洗那些泡沫。
賀渝本來是想找找他的洗漱用具,但突然想到浴室里也有洗漱用具,當即高高興興從身下扎人的木頭碎屑中站起來,一路小跑的沖向浴室。
隨著稀里嘩啦的碎玻璃聲,賀渝猛地撞上了一度柔軟的肉牆。
賀渝晃晃頭,想要從一邊繞過去,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連他自己都聽不懂的對不起。
誰知道他努力的半晌,居然還紋絲不動的停在原地,面前牆似乎將他控制住了?
趙政真的沒有想到,喝醉了的賀渝居然會這麼可怕,簡直比他大熊貓狀態的時候還能拆家,直接從關閉的浴室門外像顆小炮彈一樣的撞了進來,身上都是碎玻璃渣子。
慌忙間趙政只能牢牢的將賀渝抱進懷裡,免得他將浴室徹底報廢。
趙政仔細的將賀渝身上的玻璃渣拿下來,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身上被硌出的紅印,沒想到賀渝開始還挺老實,到後面越來越不配合,伸著手在趙政身上胡亂摸索,嘴裡喃喃,「這是哪面牆,怎麼這麼奇怪?」
趙政都要被賀渝氣笑了,沒好氣的將賀渝的雙手都抓在手裡舉高貼在牆上,賀渝兩隻纖細的手腕只要趙政一隻手就能嚴密的握住,任憑仍處於迷糊狀態的賀渝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你老實點,要不然今天就送你去和大雷睡。」趙政彎腰湊在賀渝耳邊低聲威脅。
不知道賀渝是不是聽懂了,接下里果然老實了很多,任由趙政動作都沒有再掙扎,正當趙政鬆了口氣的時候,突然感到肩膀一陣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