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竟然一言不合的咬了上來。
不得不說食鐵獸的牙口當真不負凶獸之名,即使人形的賀渝明沒有獸形的尖牙,還是輕而易舉的讓趙政的肩膀開始滲血。
趙政嘆了口氣,伸手去掰賀渝的下巴,低聲哄他,「都是泡沫苦不苦?你松嘴我去給你拿好吃的東西。」
賀渝也發現了不對勁,伸出舌頭舔在趙政的肩膀的傷口上,似乎覺得味道不太好,連忙鬆開嘴狠狠的呸了好幾聲。
趙政的眸色逐漸轉深,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的加重,將賀渝巴掌大的臉徹底抬了起來,剛好被『呸』了個正著。
賀渝睜開半眯著的雙眼,許久之後才認出來面前的人是誰,第一反應就是去戳他心心念念的酒窩,卻發現雙手都被固定住,怎麼都動彈不了。
「你不高興嗎?」沙啞飄忽的聲音忽然響起。
趙政深深的看著賀渝,反問,「我該高興嗎?」
外面是不知道被拆成什麼樣的房間,趙政幾乎都能想到他叫人來收拾房間後,傭兵團乃至安全區有會掀起什麼謠言。
手上是闖禍不自知,也沒辦法講道理的醉熊。
賀渝撇撇嘴,雙眼就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往外冒水。
淚水沿著賀渝的臉頰落到趙政的手上,無端讓趙政覺得十分燙手,連忙將放在賀渝下巴上的手鬆開。
「今天是我過節,你為什麼不高興?」賀渝依舊仰著臉,眼眶通紅的看著趙政。
趙政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和一個醉鬼還有什麼可計較的,剛才竟然真的被牽動了情緒,還是小哭包啊...
「你過節我當然高興,你過得每一個節我都高興。」趙政好脾氣的哄道,只覺得自己兩輩子的耐心都要在今晚用盡了。
賀渝又掙了掙被舉在頭頂的手,趙政卻沒有如他的願,還在哄賀渝,「你出去等我一會好不好?一會我給你洗澡,然後帶你去樓下找吃的東西。」
賀渝不言不語,突然踮起腳整個人貼近趙政,輕輕的吻在趙政嘴角。
在趙政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賀渝已經撤了回去,一臉控訴的質問趙政,「你高興為什麼沒有酒窩?你騙我!」
趙政鬆開握在賀渝手腕的手退後兩步,一臉崩潰的看著賀渝,氣的半晌說不出話,醉熊不僅會拆家還沒逮人就親?好在這次喝酒的似乎他就在身邊,萬一他沒在賀渝身邊,賀渝如果被引誘了是不是跟過分的事都做的出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趙政就心跳加速頭暈目眩。
賀渝卻完全感受不到趙政的隱忍,趙政退後幾步他就要上前幾步,直到將趙政逼到牆根,才將手放在趙政的臉上,依舊在惦記著他的酒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