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人擺正了,放到自己跟前,說:「再不醒來,明天你就別想醒了。」等著餵喪屍吧。
林小富左手捂臉,右手錘了錘他的胸口:「討厭。」
許明深:「???」
「深深~再愛我一次~」林小富撅起嘴,眯著眼尋找起下嘴的地方。
「……」深深是誰?
最後在許明深的配合下,兩人啾了一口。
「好了,行了。」許明深的語氣十分敷衍:「站起來,走幾步路醒醒酒。」
許明深像抱小孩一樣,面對面摟著軟得仿佛沒骨頭的林小富走了一圈。
林小富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盤上了許明深的腰,他仰著頭,嘴裡嘟囔著:「我是一隻樹袋熊,我爬樹本領高~」
說一句,蹭一下,伸直了身體想往上竄。
許明深感覺腦殼一陣陣的疼。
林小富原地爬了一會兒,扁扁嘴,消停了:「腿酸。」
「……你到底喝了多少?」
許明深認命地托著林小富的屁股走到窗口,現在是白天,喪屍經過近半個月的暴曬,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了。曬穀場上的喪屍變得稀疏起來,可能是原地消解了,也可能是遊蕩去了別的地方。
他有信心這次肯定能逃出生天。
不出意外的話。
可是……他看了眼懷裡爛醉如泥且不定時搞事的某人——手裡抱著這麼一尾活魚,一個不小心蹦進喪屍堆里也是有可能的。
車子就停在糧倉門口,下車前他留意過,還剩下很多汽油,足夠他們開到幾百公里外了。
他們的水早就喝光了,這幾天他們靠著地窖里的幾壇米酒熬了下來,但長此以往對身體無益,他們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喝酒,何況某人的酒品……呵呵。
糧食也已經吃完了。林小富背包里的零食不怎麼耐餓,兩個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沒幾天就見底了。原本鼓鼓囊囊的雙肩包如今蔫了大半,和他的主人一樣,像個被戳破的皮球。
所以他們必須得走了。
林小富迷迷糊糊間望見窗外有張腐爛的大臉。
「唔!」救命啊——林小富張嘴就想尖叫,嘴巴卻被捂住了。
許明深單手托住林小富的半邊屁股,另一隻手將毛茸茸的腦袋摁住:「不許叫。」
窗簾被拉上,失去目標的喪屍乾嚎了一聲,逐漸沒了動靜。
「醒了?」
林小富點點頭。
「那就下來。」
林小富戀戀不捨地將雙腿從勁瘦的腰身上放下來。
許明深:「……」把表情收收。
「頭好暈,我困了。」林小富很直白的表達了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