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深安慰:「從喪屍堆里逃出來了,高興點。」
林小富痛心疾首:「世界末日了,當洗澡變成奢望……我再也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我了。」
許明深:「……沒人會笑話你。」反正大家都洗不了澡。
林小富扯出一抹淒涼的笑意:「總會習慣的,這不乾淨的身子……呵,骯髒的我。」
許明深不想說話了,他覺得繼續接話,會讓自己陷入一種可怕的後果——跟著林小富一起變智障。
最後,戲精附體的某人被忍無可忍的許明深暴力鎮壓。
許明深:「好好說話。」
林小富難過地問:「我們現在去哪兒呀?」
許明深報了個地名。
別墅?林小富眼睛一亮,之前許明深就說要把他送到郊區的別墅避避難,他因為放心不下許明深孤身一人回市區,死皮賴臉跟了一路,最後沒能去成。
想到那個地方,林小富的臉上浮現出迷之紅暈。
去年夏天,他在那裡留下了無數美好的回憶。從花園到陽台,從客廳到廚房,還有那清澈見底的巨大泳池……他捂住鼻子。
許明深:「……A市情況不明,最壞的結果是全城淪陷,我們要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林小富點點頭。
途中經過了一間破敗的小賣部,林小富激動地叫了一聲。
這應該是附近的住戶搭建的一個小棚,規模很小,上面還寫了幾個七歪八扭的大字「光輝小賣部」。許明深將車停靠在一旁,林小富立馬衝出車:「我去。」
許明深心想,反正沒什麼危險,就隨他吧。
林小富回頭補了一句:「別怕,我馬上就回來!」
許明深:「???」
林小富很快就回來了。他單手拎著塑膠袋,垂頭喪氣地遞上一包糖,說:「吃的只剩這個了。」
兩人拆開包裝,往嘴裡塞了一口。
許明深皺眉:「這是什麼?」竟然在嘴裡動來動去。
林小富哈哈笑起來:「跳跳糖,好玩嘛?」
許明深的表情像在吃□□。他將視線移到林小富帶回來的包裹上,拆開來一看。他扯了扯嘴角:「……為什麼這麼多套子」
林小富睜著無辜的眼睛:「裡面差不多都空了,這是僅剩的幾樣有用的東西了。」
有用?這是在暗示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