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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晗沫逐漸醒了過來,她能感覺到紗布所纏著眼睛處的疼痛,但是她卻像是個木偶一樣呆呆躺在床上,仿佛這個世界都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一個月後,夏晗沫獨自坐在病房的窗前,感受著絲絲縷縷的微風吹拂進來,就哪怕這段時間她從眼前的紗布里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的光,可是心死的人已經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留念,只是枉費了那名救治自己眼睛的醫生,如果有可能,她想當面感謝他一下,然後……她會結束自己的生命,在另一個世界有自己心疼和心疼自己的人。不像這個世界一樣,到處都充滿了冰冷。
媽媽,我很想您能再疼我一次,還有孩子,也請給媽媽個機會來疼你……!
有腳步聲走了進來,夏晗沫下意識的回頭,雖然看不到人影,但是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這種感覺讓她渾身都恐懼的顫抖。
冷墨寒卸下刻進骨子裡的冷傲,在她的椅子前蹲下身,失神的望著她那張帶著幾分蒼白的臉頰,手指輕撫過她纏著白紗的眼睛。
夏晗沫聲音在顫抖,「你是誰?」
冷墨寒沉默了下道:「是我!」
這個聲音?!前段時間的噩夢再次向她襲來,夏晗沫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的驚恐,「是你?那個惡魔?!是你殺了我的孩子,你還我孩子的命來!!!」
夏晗沫突然發瘋一樣的撕扯冷墨寒,拳頭胡亂的砸在他身上。
冷墨寒任由她捶打,立在那裡一動沒動,他忽然瞥見夏晗沫手腕上有一道極深的紅痕,應該是指甲一類的東西不停划動造成的。出血不多,卻顯得觸目驚心。
他的眼中出現濃濃的驚駭,心臟劇烈的收縮著,他猛然抓住夏晗沫的手,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夏晗沫你想殺我?呵,好啊,只是你有這個能力嗎?你看看你不死不活的這個鬼樣子,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有這個本事嗎?」
冷墨寒大聲冷笑著,用力的把夏晗沫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來啊,朝這裡來啊,只要你有足夠的本事,我冷墨寒今天就把命交給你!」
「你以為我不敢嗎?」夏晗沫發瘋的朝著冷墨寒打過去,每一拳仿佛都打在他最柔軟的心口上,而他卻還在竭力的刺激她,「夏晗沫,你的力氣已經沒有了嗎?來啊!繼續啊!」
夏晗沫被激起了滿心的仇恨,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打他,可是慢慢的,她的力道越來越輕,直到再也抬不起手,渾身都冒著虛汗,腳下踉蹌的跌撞在牆壁上,這一刻她仿佛整個人都空了,更是恨透了自己,為什麼他給她機會報仇,她卻都傷不到他。
「如果還想報仇,就坐到椅子上!」冷墨寒冷漠的說道,隨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指引著她往椅子上坐下去。
夏晗沫幾次想甩開他得手,可是被激起了滿心的仇恨,她告訴自己,夏晗沫,你必須忍,是的,只有活著,你才能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