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結婚?夏晗沫瞬間被聽到的話震驚了,「我憑什麼要跟你結婚?」
「就憑你的繼母拿了我的錢,她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你們家的戶口本都在我身上。」
「你胡說,怎麼可能,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夏晗沫奮力的怒吼著。她不管不顧的跳下床想要去抓冷墨寒,「你果然跟她是一夥的是不是?你就是她找來折磨我的對不對?」
冷墨寒冷眼看著她的腿磕到床沿上,夏晗沫疼的緊皺著眉頭,但卻死死咬著嘴唇沒喊一聲,只是憤恨的望著某處,「我不會嫁給你這個強姦我的人,我不嫁。」
「那可由不得你。」冷墨寒完全被她的話激怒了,手掌死死的握著,青筋暴起,最後他冷冷的看了夏晗沫一眼,轉身離開。
下午民政局的人來之前,夏晗沫被注射了一種針,腦子清楚,精神狀態也不錯,卻不能動,不能說話。
她親眼看著冷墨寒幫她簽字,然後握著她的手按手印,她想要憤恨的大叫,可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連表情,她都做不出太激烈的表情,她全程就像個木偶一樣,被人牽著走。
冷墨寒讓人把民政局的人送走,望著夏晗沫眼角滴下的淚,蹲下身,伸手抹掉,不知道是不是藥效過去了,毫無感覺的夏晗沫,竟能感受到他指間的溫度。
「別哭了,你記住,以後你是我的,要乖乖聽話。」他的手指撫摸著夏晗沫的眼睛,眸子裡帶著自信跟淡淡的歡喜。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這雙眼睛。」
冷墨寒再沒出現過,夏晗沫拒絕吃東西,可護士每天卻捏著她的嘴巴逼著她吃,每天晚上睡覺,護士也都睡在她旁邊,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二十多天。
在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夏晗沫被護士推進了手術室,強行注射了麻醉藥,在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眼底忍著的淚終於滑了下來,孩子沒有了,這種喪子的痛真正去體會的時候,她才知道真的很疼,就像一把刀子在心臟不斷地攪動著,讓她的心也跟著死了!
一個想死的人,萬念俱灰,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甚至開始期待,如果就這樣死去也是一種解脫!
夏晗沫徹底進入了無盡黑暗中,而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沉重有力的腳步聲,平時西裝革履的冷墨寒一身手術服帶著無菌手套站在手術台前。他剛毅的臉龐上是空前的認真,看著夏晗沫比以前更加蒼白的臉色,出乎周圍手術醫生的意料,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就好像瞬間柔化了剛毅堅硬的臉,骨骼寬大的手掌緩緩撩起夏晗沫額前的長髮,俯身在她還未乾涸的眼角上輕輕落下一吻,每一點動作都顯得那樣的輕柔和溫情,仿佛害怕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夏晗沫,我要你好好地活著,你曾答應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到,你也必須活著,雖然你現在還想不起來,但是我有足夠的耐心去等!
「開始吧!」冷墨寒聲音再次恢復了慣有的冷漠語調,周圍的手術醫生都是渾身一震,幾乎同時鄭重的點頭,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手術足足進行了十三個小時,等從手術室出來的那一刻,從來都是冷漠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微笑,很好,一切進行的都很好,夏晗沫你今後的人生中都會有我。我要你能看到我,我要你的眼睛恢復以前的靈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