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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你先別這麼激動啊!」夏晗沫趕緊安撫雨欣,可是雨欣卻一把抓住她的手,怒聲道,「太太,你怎麼那麼單純呢?你難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妹妹她別有用心嗎?你幹嘛還對她那麼好?」
夏晗沫一呆,「別有用心?什麼意思?」
夏依然眼神頓時一寒,過來一巴掌扇在雨欣的臉上,「你陷害我媽就算了,你竟然還想要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你才是惡毒。」
夏晗沫微蹙著眉頭,一邊勸架,一邊朝門口看,只希望冷墨寒能早點兒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期盼起了作用,冷墨寒高大挺拔的身影竟然真的出現在了門口,他把手上的公文包遞到何叔手上,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襲黑色的西裝,包裹住挺拔的身材,即便只是淡漠的表情,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嚴,就會給人很大的壓力。
「冷墨寒,你回來了?」
夏晗沫完全是下意識的話,卻讓冷墨寒眸光微頓,這多像是一個妻子在丈夫下班回家後說的話,這種感覺,這種場景,他期盼了五年啊。
雖然心裡波濤洶湧,但面上卻波瀾不驚,他淡漠的看著夏晗沫,嗯了一聲,然後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一股強大威嚴的氣息自然擴散。
有人立刻給他送上一杯茶,他優雅的喝了一口,才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瓶子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兩隻而已,它的價值不用我說了吧?」
夏晗沫的心已經在漸漸的沉下去了,看冷墨寒這個態度,看來是真的要追究責任了,但是不管真的是誰打碎的,都是賠不起啊!
夏依然在心裡斟酌了半天,率先開口,「姐夫,瓶子是雨欣打碎的,我跟媽媽都想過去護住,可是我們沒能抓住,還是摔到了地上。」
雨欣一聽就急了,直接從沙發上撲到了地上,「不是的先生,我在這裡這麼久,我知道它的珍貴,我怎麼會不小心碰倒它呢?是那個老女人。」她手指指著王紅梅。
「是她非要看裡面,拽著邊緣給拽倒了,她們母女都在撒謊。先生你不要相信她們,我真的沒有啊!」雨欣哭的異常悽慘,顯然是真的害怕了。
王紅梅小心的看著冷墨寒,剛剛還那麼囂張,此時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乖乖的坐在夏依然旁邊。
夏依然握了握她的手,看著冷墨寒那張冷峻的臉,淡漠的眼神,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著。
「姐夫,我媽媽平時是有點兒急性子,可是她也是知道輕重的,她只是看那個瓶子很精緻,過去看了兩眼,沒想到雨欣竟然就把這件事情賴到她身上了,我真的沒想到,姐夫這裡竟然會僱傭這樣的人。」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冷墨寒的臉色。
「姐夫,那個花瓶真的不是我媽媽打碎的。」
「不是的先生,她血口噴人」雨欣氣憤的跳了起來,一把朝著夏依然抓了過去,「你們太惡毒了,你們是想逼死我啊!」
夏晗沫趕緊攔住她,把夏依然拉到了身後。雨欣哭的有些撕心裂肺,瞪著夏晗沫,「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的話,她早上還在勾引先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