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眸光凝滯了一瞬,卻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倒是夏依然緊張的不行,趕緊跟夏晗沫解釋。
「姐姐,我沒有,你可別聽她胡說。」
夏晗沫笑了笑,沒糾纏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冷墨寒,「你準備怎麼處理?」
冷墨寒的目光幽深黑沉,他根本就沒看夏依然她們,對於她的辯解更是沒說信不信,他只是盯著夏晗沫,「你說呢,到底是誰打碎了我的花瓶?」
夏晗沫本來就為難,雖然她恨王紅梅,可是有夏依然這層關係,她也不想讓她為難,雨欣嘛,她更不想冤枉。
但兩邊的人此時卻都滿懷希望的看著她,這讓夏晗沫的心更加煩亂。
「我不知道」
冷墨寒點了點頭,凌厲的目光在其她三人身上掃了掃,「好吧,不管是誰打碎了我的瓶子,都得有人負責,你們看誰賠償我的損失呢?」
「當然是雨欣,是她打碎了瓶子。」王紅梅厲聲喊道。但對上冷墨寒的目光,她立刻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了。
冷墨寒忽然看著夏依然,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夏小姐,你明天就該到公司上班了吧?我這邊呢,離公司比較遠,你上班會很不方便,你看需不需要我給你派輛車?」
夏依然先是愣了楞,隨後臉色開始慢慢發白,她勉強的笑了笑,「不用了姐夫,我……我跟我媽回家住就行了。」
「這怎麼行,依然你不是說要……」夏晗沫的聲音在對上冷墨寒銳利幽深的黑眸時,漸漸弱了下去。「說要陪我的嗎?」
夏依然的心裡此時都快燒起火了,她終於明白了,冷墨寒不會要求她們賠償那個瓶子,他只是想把她趕走,她心裡對夏晗沫越發的嫉妒憤恨,可是面對她,卻還是強迫自己微笑著。
「我只是為了上班方便,我以後還是可以經常回來看你的。」
夏依然看了冷墨寒一眼,見他沒反對,這才在心裡鬆了口氣,不過對於夏晗沫的恨卻越發的強烈。
而夏晗沫雖然很捨不得她,卻也不能說不讓她去工作吧,只能點點頭。「那好,你記得有時間來看我。」
冷墨寒站起來,攤了攤手,「好了,何叔送客吧。」
夏依然看著他那張俊朗,又充滿了威嚴霸氣的臉,心裡的渴望如野火一般熊熊灼燒著,這樣的男人夏晗沫那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只有她,只有她才能配得上他。
夏依然拉住王紅梅的手,快步離開,夏晗沫站起來,想要去送送她,可是冷墨寒高大的身影卻立在了她的面前。
「冷太太,你想去哪兒?」
夏晗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這怎麼瓶子的事兒就這麼揭過去了?她有些懷疑的看著冷墨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