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瓶子,是不是不用賠了?」
何叔在旁邊輕笑了一聲,然後對夏晗沫道,「太太,你跟先生可是新婚燕爾,老是有別人在不太好。」
夏晗沫無語,「冷墨寒,你什麼意思啊?你這麼做就是想把依然趕走是不是?」
冷墨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聲音清冷淡漠,「那個瓶子是青花紅彩龍紋瓶,價值八千萬,全部算到你的頭上吧。」
夏晗沫被這個價格給嚇的呆滯了一下,再聽到冷墨寒說要算在她的頭上,當即就跳了起來。
「不行,憑什麼?又不是我打碎的,憑什麼要算在我身上,冷墨寒,我告訴你,你別訛我啊!那不是我打碎的。」
冷墨寒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淺薄的弧度,望著夏晗沫的目光幽深而凌厲,「你不是很在乎你妹妹的嗎?難道你想讓她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沒意見。」
夏晗沫臉色一變,梗著脖子吼道,「冷墨寒,你別血口噴人啊,這跟依然有什麼關係,根本不是她打碎的。」
冷墨寒淡漠一笑,然後看向客廳上方的一個方向,夏晗沫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頓時眼睛一凝,攝像頭,這裡竟然有攝像頭?
看到那個攝像頭,再想到何叔跟冷墨寒對夏依然的態度,夏晗沫此時的心情便有些複雜,她竟然會為了她媽媽說謊,要把責任推到雨欣的身上。
夏晗沫走到雨欣身邊,垂著眸子道,「對不起雨欣,我……我替依然跟你道歉。」
雨欣搖搖頭,臉頰還在微微泛著疼,她看著夏晗沫,輕聲道,「太太,你相信我,你那個妹妹真的別有用心,你別太相信她。」雨欣說著看了看冷墨寒,繼續道,「她對先生有想法您看不出來嗎?」
夏晗沫沒說話,她的沉默讓雨欣跟何叔都很詫異,「太太,你……你知道啊?」
雨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晗沫,還想要問什麼,卻聽到冷墨寒略帶寒意的聲音。
「好了,你們都去忙吧,雨欣受了傷,就回去休息。」冷墨寒說完一把拉著夏晗沫上樓了。
正午的陽光把整個房間都照的溫暖明亮,好像在房間裡鍍上了一層淡金色。
冷墨寒一把把夏晗沫甩到床上,然後欺身壓住她,「我們的關係,不准對任何人提起,明白嗎?」
夏晗沫用力想要推開他,她憤恨的怒吼,「我憑什麼不能說,冷墨寒,這段婚姻本來就是你強迫我的,我為什麼不能跟自己的妹妹說。」
冷墨寒看著從那張殷紅誘人的小嘴裡不停的冒出讓他怒火中燒的話,他直接俯身,堵住了那張小嘴,誘人的味道,溫熱的呼吸,讓他胸口的怒氣漸漸平復下去。
夏晗沫拼命反抗,「走開,冷墨寒你給我走開。」她眼神一寒,在冷墨寒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冷墨寒放開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沾染著鮮紅的血,他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