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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殺他,殺了他自己也會完蛋,她拼命給自己找著理由,甚至在自言自語。剛轉身,就對上冷墨寒冰冷的眸子。
「為什麼不動手?」冷冽的聲音配上冷墨寒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讓夏晗沫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你沒睡著?」
冷墨寒從床上坐起來,手臂一身,一把把夏晗沫拉到了他的腿上。眼神冰寒複雜,「剛剛為什麼不殺我?你不是恨我嗎?」
他輕輕挑起夏晗沫的下巴,唇角勾起幾絲玩味的笑容。「還是說你下不了手?因為你愛上我了?」
他的嗓音有著醇厚的磁性,就如那悠久的美酒一般,仿佛能引誘人沉淪一般,夏晗沫的心臟隨著她的呼吸劇烈的跳動著,她雙手抵在冷墨寒的胸前。
「不是,你少自作多情。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你?我恨不得立刻殺了你。」她咬牙切齒的怒吼。拼命的掙扎。
冷墨寒的眸光帶上了刺骨的寒意,「你剛剛明明有機會的,為什麼不殺了我?」
夏晗沫快速低頭,不知道是不想看到冷墨寒那張冷峻的臉,還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她現在無比後悔,她應該殺了他的,雖然可能不一定會殺死他,但也好過此時被如此強勢的逼迫。
夏晗沫調整好情緒,猛然抬頭,死死的瞪著冷墨寒,「我剛剛真的有機會嗎?明明就是故意裝睡,我要是真的殺你,你是不是也會殺了我?」
冷墨寒回答的毫不猶豫,「不會」
夏晗沫詫異的看著他,想要從他冷峻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冷墨寒這樣的人,從來都是不可能會被人看透的。他就像是一個黑洞,想要窺探,就要有可能會被它吞噬的覺悟。
夏晗沫在心裡反覆想了很久,還是把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問了出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跟我結婚?你不是覺得我不配給你生孩子嗎?你不是很厭惡我的嗎?為什麼還會一次次的強迫我做,還要把我關在這個豪華的籠子裡?你到底想幹什麼?」
夏晗沫心裡有太多的疑慮,跟冷墨寒相處,她偶爾會覺得會很熟悉,這種熟悉讓她覺得恐慌。
冷墨寒靜靜的看著她。眸光有一瞬間的變化,只是夏晗沫還來不及捕捉,就已經被冷漠所取代。
「因為好玩兒啊!」他漫不經心說的一句話,聽在夏晗沫耳中卻是如此的諷刺。
她張著嘴,好半天才有難以置信的聲音溢出,「好……好玩兒?」
冷墨寒溫熱的大掌緊緊的禁錮在夏晗沫的纖腰上,另一隻手則挑起她的下巴,極盡挑逗的道,「別忘了。是你先爬上了我的床,既然是我碰過的女人,那就絕對不能再便宜別人,你可以把這當成是一種精神潔癖吧。」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夏晗沫氣的怒吼,揚起手就想甩他一耳光,可是她的手在下落時。就被冷墨寒一把抓住,他周身的氣質猛然變的冷然,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帶上了寒意。
「夏晗沫,是我這段時間太縱容你了嗎?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告訴你,我冷墨寒從出生到現在,還從沒有人敢對我舉巴掌,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他說著一把按住夏晗沫的頭。強迫著她迎合這個吻。
